马天禄蹲在柴灰旁,仔细翻看。
灰烬里有一些细碎的骨头,应该是吃剩的野味。
他扒拉了几下,忽然发现一块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片烧焦的纸,只有指甲盖大,上面隐约有几个字。
马天禄心翼翼地捡起来,对着光辨认。字迹已经模糊,只能勉强认出三个字——“白……教……圣……”
白…教…
白莲教?
还真有这个组织啊?马天禄一直以为白莲教是个传而已,没想到还真存在。
马天禄把纸片心收好,又在庙里仔细搜查了一遍,再没有其他发现。
走出破庙,他站在院子里,望着四周幽深的山林,眉头紧锁。
白莲教他了解不多,只是在前世网络上看到过相关帖子,的很模糊,也不知真假。
马天禄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锦衣卫道:“扩大搜索范围,方圆五里之内,每一寸都给我翻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锦衣卫们领命,四散而去。
石塘村东头,一处不起眼的院里。
白衣人负手站在窗前,面具后的目光幽深。
身后,那中年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额上渗出汗珠。
“护法,属下办事不力,请护法责罚!”
中年男子声音发颤,“那头老虎……属下当真不知是什么缘故……”
白衣人没回头,语气平淡:“不知?”
“护法,属、属下当真不知!想来是那老虎不知怎的误食了丹药。”中年男子连忙道。
白衣人沉默片刻,缓缓道:“这次打草惊蛇,紫金山不能再用了。”
中年男子低下头:“属下该死。”
白衣人转过身,看着他:“起来吧。本来就要撤,不过是提前几日罢了。”
中年男子松了口气,起身道:“护法放心,属下日后定当心,为圣教效力!”
白衣人点点头,走到角,抬手拨开铺在地上的草席。草席滑开,露出一条幽深的暗道。
“我一会儿就走,你在京心行事。。”白衣人道。
中年男子躬身:“护法慢走。还是护法有先见之明,提前备好了退路。”
白衣人没应声,步入地道。身后,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地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墙上每隔几步嵌着一盏油灯。
白衣人走得从容,黑衣人在身后低声问:“护法,柴房里那对母子……怎么处置?”
“杀了吧。做得干净些。”
黑衣人躬身:“是。”
柴房里,一个农妇紧紧挨着七八岁的儿子,缩在角。
她嘴里塞着破布,发不出声,身上缠着绳索,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盯着推门而入的黑衣人。
孩子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眼里满是恐惧。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走近,手里握着匕首。
片刻后,柴房归于寂静。
黑衣人走出来,掩上门,快步消失在地道深处。
院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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