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正在整理礼单，闻言抬头看他，笑得意味深长:“什么主意？”
马天禄急道:“就是让我办寿宴啊！我琢磨了这么久，也没看出你们要干什么。难道真是单纯给我热闹热闹？”
马皇后放下礼单，伸手点了点他的脑门:“已经办完了，不用你操心了。”
马天禄一愣:“办完了？”
马皇后点点头，继续低头看礼单。
马天禄挠挠头，一脸茫然地退出来。
走在宫道上，他还在琢磨:办完了？办什么完了？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这老两口，到底在搞什么鬼？
几日后，马天禄把常茂和邓镇叫到书房。
常茂一脸期待:“舅舅，新职位有着了？”
马天禄看他一眼，从案上拿起两份文书，分别递给他俩。
“这是给你们找的差事。”
他道，“常茂，你去五城兵马司，跟着指挥使张焕，负责京城巡防。每日卯时点卯，酉时下值，风雨无阻。”
常茂接过文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五城兵马司？那不是……巡街的吗？”
马天禄点头:“对，巡街的。每日走街串巷，熟悉京城各处街道、坊市、人员往来。哪儿有赌坊，哪儿有暗娼，哪儿有乞丐聚集，哪儿有陌生面孔出没，都得记在心里。”
常茂的脸垮了下来。
马天禄没理他，继续道:“这是历练。你爹当年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你以为他生下来就是大将军？”
常茂低头看着那份文书，不吭声了。
马天禄又看向邓镇:“你的差事，去应天府衙，跟着府尹办案。什么盗窃、斗殴、命案，都跟着看，跟着学。”
这份差事可远不及他之前的，但既然马天禄这么安排，想必自然有他的道理。
邓愈出京前曾对他，在京城多几个心眼，遇到难事就去找徐国公，他不会害你。
所以邓镇不像常茂那样抱怨，反而抱拳:“多谢舅舅。”
马天禄摆摆手:“行了，都去吧。常茂，明早卯时，别迟到。”
常茂苦着脸应了，和邓镇一起退出去。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声嘟囔:“巡街……还不如在家待着呢……”
邓镇拍了他一下:“别抱怨了，舅舅也是为你好。”
常茂叹了口气，跟着他走了。
常蓝氏得知消息时，正在徐国公府帮忙整理寿宴的后续账目。
“真的？”她放下手里的账本，眼睛亮了起来，“天禄让茂儿去五城兵马司了？”
刘婉点头笑道:“嫂子还不知道？昨儿刚定的，今早就去点卯了。夫君让他从最底层的巡街做起，好好历练历练。”
常蓝氏一拍大腿，喜道:“好！太好了！”
刘婉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笑道:“嫂子这是……”
常蓝氏摆摆手，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茂儿这孩子，我操了多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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