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禄往外走:“我去宫里吃。”
常茂只好跟着送出去。
院子里，冯氏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木棍和栓子玩闹。
栓子被逗得咯咯直笑，手乱挥。见马天禄出来，他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青铜匕首。
“嫂嫂给我的！”栓子献宝似的举起来。
冯氏起身，有些不好意思:“栓子喜欢这个，我就给他了。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拿着玩就好。”
马天禄点点头，看了常茂一眼，忽然问冯氏:“他平日里有没有欺负你？”
冯氏看了常茂一眼，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马天禄心里明白。
冯氏一直无子，常茂又是那个火爆性子，平日里怎么可能一直忍着？
他没再追问，只道:“他再欺负你，跟我，我来教训他。”
冯氏眼眶微微泛红，低头道:“谢谢舅舅。”
马天禄背起栓子，往外走。临出门，又回头看了常茂一眼:“记住了，别让你媳妇生气。”
常茂连连点头，目送马天禄二人离开。
进了武英殿，马天禄就把栓子放下来。
背了一路，胳膊都酸了。
身后跟着两个内侍，抬着两把椅子，心翼翼地放在殿内。
栓子一地，就熟门熟路地往里跑。跑到朱标跟前，张开手臂:“大哥抱！”
朱标笑着把他抱起来，放在膝上。栓子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膀上，乖得不得了。
朱元璋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栓子，”他招招手，“到姑父这儿来。”
栓子把头一扭，往朱标怀里又缩了缩。
朱元璋:“……”
他走过去，抬手在栓子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没良心的，咱白疼你了！”
栓子捂着屁股，冲他做了个鬼脸，又缩回朱标怀里。朱标忍着笑，轻拍他的背。
朱元璋哼了一声，目光在那两把椅子上。
“你这弄俩这玩意儿干啥？”他走过去，上下打量。
椅子造型奇特，靠背又高又宽，还带着弧度。扶手宽大，座面也深，
马天禄笑道:“姐夫，你坐上去试试。”
朱元璋狐疑地看他一眼，一屁股坐下去。椅子纹丝不动，稳稳当当。
他左右扭了扭:“这有啥？不跟普通椅子一样吗？”
马天禄走过去，在他背后一推。
椅子靠背缓缓向后倾斜，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朱元璋身子跟着往后一仰，靠在了倾斜的椅背上。他愣了愣，随即眼睛亮了:“哟呵？”
他又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角度，整个人半躺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舒服！这靠背正好托着腰，脖子也舒服。”
他扭头看马天禄:“这咋弄的？还能躺？”
马天禄指着椅子解释:“这叫人体工学椅。靠背可以调节角度，想直想躺都行。扶手宽，胳膊能搭着。座面深，腿不悬空。
朱元璋听得连连点头，又试了试几个角度，脸上满是满意。他朝朱标招手:“标儿，快来试试！这东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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