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被他看得心软，却还是板着脸，看向朱雄英:“知道错了吗？”
朱雄英立刻放下笔，乖乖道:“知道了，雄英再也不去水池边玩了。”
“还有呢？”
“不……不弄死锦鲤了。”
马皇后瞪他一眼:“锦鲤是让你捉着玩的吗？那是让你看的！”
朱雄英低下头，声道:“雄英知错了。”
马皇后摆摆手:“去吧去吧，玩一会儿。再让我知道你乱跑，罚你抄三天。”
朱雄英如蒙大赦，扔下笔就跳起来，拉着栓子往外跑。
两个孩子嘻嘻哈哈的笑声渐渐远去。
马天禄在榻上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马皇后看着他，忽然道:“常茂那子的事，怎么样了？”
马天禄一愣:“什么事？”
他第一反应是常茂不可能把生不出孩子这种事跟马皇后，所以下意识以为是别的事。
马皇后白他一眼:“就是生孩子的事。”
马天禄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他还来告诉您了？”
马皇后拍了他一下:“什么呢，是冯氏前些日子来求我，托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常茂就找你去了。”
马天禄恍然。这两口子，还真是双管齐下。
“已经了。”他淡然地放下茶盏。
“有把握吗？”马皇后问。
马天禄摇摇头:“没把握。”
马皇后眉头微皱:“那你还得那么认真？”
马天禄摊手:“姐，我给他们俩都看过了，确实没病。这东西，还是得看缘分。成婚十几年才生头胎的也不是没有，急不得。”
马皇后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帮你嫂子省省心。你看看她那几个儿子，哪个成器的？常茂莽撞，常升混账，常森虽然还，但看着也不像个聪明的。还有那个蓝玉，那个脾气，以后少不了惹祸。”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感慨:“常遇春走得早，偌大的常府就剩她一个女人操持着。还得时不时操心蓝府的事，多不容易。”
马天禄点点头，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常蓝氏这些年确实不容易。丈夫早逝，留下三个儿子要拉扯。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儿子们又个个不省心。
唯一能靠着的亲弟弟还是这个德行，让常蓝氏不敢期盼蓝玉能多出息，只期盼不给她惹祸就不错了。
“所以我就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他道，“常升那边解决了，现在又帮常茂。常森还，以后好好教，总会有个成才的。”
马皇后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欣慰:“难为你了，自己家里一堆事，还操这么多心。”
马天禄笑笑:“都是自家人，应该的。”
马皇后眼中的欣慰更浓了，觉得自己很幸运，丈夫听话，大儿子省心，失踪的弟弟也能找回，还这么有本事。
“蓝玉的事，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他又出什么事了？”
马天禄突然想到刚才去常府，常蓝氏没在家，常茂她去蓝府了，难道就是因为蓝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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