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还是了出来，“这个法，实在是过于荒诞了。”
马天禄笑了笑，没有辩解：“等我把东西做出来，你亲眼看看，就明白了。”
朱橚沉默了。他心里其实隐隐约约已经信了。
舅舅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谎。可“人是由一个一个看不见的东西组成的”这个法，实在太挑战他这些年读过的书、学过的道理了。
马天禄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先别想了，到饭点了，我带你去吃饭。”
朱橚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书合上，往案上一放，跟着马天禄往外走。
“我跟你过很多次了，要按时吃饭，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你以后是学不了医的。”
“我准备去吃饭的，舅舅方才若是不来，我现在都已经吃饱了。”
马天禄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信：“当真？”
朱橚面不改色：“对，正准备走。”
马天禄摇了摇头，懒得拆穿他。
两人推门出去，沿着宫道往外走。
走了一段，马天禄忽然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喊了一声：“哎，张御史。”
张勉不久前才从武英殿出来，正低着头往外走，听见有人喊，抬起头，看见马天禄，愣了一下，随即快走几步，躬身行礼：“下官见过徐国公，见过周王殿下。”
朱橚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勉强算是答应了。
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实在好不起来。就是这个人，害他禁足一个月，还被父皇狠狠训了一顿。
虽然舅舅是主谋，可这人也没少添柴火。
马天禄笑着扶住张勉的手臂，语气亲热：“张御史不必客气，这是去给皇上上折子了？”
张勉直起身，点了点头。
马天禄来了兴趣，侧头问了一句：“可是有什么要事？”
张勉摇摇头，语气平淡：“并非什么大事，只是一些琐碎。依下官来看，国子监有些不妥之处。长此以往，恐于我大明不利。”
马天禄一愣。
国子监？他跟国子监的缘分可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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