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他来了，有些诧异，但反应过来后连忙迎上去。
“徐国公。”两人齐声行礼。
马天禄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旁边的监生，朝两人拱了拱手：“李祭酒，刘司业。两位为何在门口啊？”
李敬笑道：“国子监最近又收了一批新生，如今斋舍有些不够用了，我和刘司业琢磨着准备上书扩建一番。”
马天禄也笑道：“这是好事啊，如此多的学子来我国子监求学，更显得我大明人才济济嘛。此事放心，交给我便是。”
李敬和刘崧对视一眼，齐齐躬身：“多谢徐国公。”
马天禄摆摆手，李敬起身问道：“不知徐国公今日来，所为何事啊？”
马天禄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我虽挂名，也是祭酒。最近听闻国子监出了些事，特来了解一二。”
李敬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马天禄，脸上露出“你怎么才来？”的神情。
他嘴唇动了动，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徐国公，这事……”
他摇了摇头，向马天禄哭诉道，“不好管啊。那些勋贵子弟，打不得，骂不得，连重话都不得。了就跟你顶嘴，顶完嘴扭头就走。监丞去找他们，连门都进不去。下官这把老骨头，实在是……唉。”
马天禄没有接话，一边听一边往值房走。
进了值房，他在椅子上坐下，看向李敬：“把考勤表拿来我看看。”
李敬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立刻吩咐人去取。
不多时，厚厚几本册子搬过来，在桌上摞得老高。
马天禄翻开最上面一本，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缺勤的记录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有些人三天两头不来，有些人一个月就来两三天，还有些人干脆就没来过。
奏折上写的还是委婉了，这何止是缺课？简直是没来上过。
马天禄脸色沉了下来。他合上册子，放在桌上：“派人去把他们叫来。告诉他们，若是不来，那就让皇上和皇后娘娘去请。”
李敬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转身吩咐刘崧。
刘崧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马天禄继续翻看册子，随口问道：“最近可有修满学分的学子啊？”
国子监如今分六堂三级。
初级三堂：广业、崇志、正义，是刚入监、通四书未通经者。
中级二堂：诚心、修道，是通经、文理通顺者。
率性堂最高，是经史兼通、文理俱优者。
而率性堂的学子每月考一次试，优秀者便可的一分，良好半分，其余则是无分。
在率性堂的学子学分修满八分，便可以下放到州县去做官。
他翻到率性堂的名册，看了看上面的名字。
人数不多，才十几个。
他又翻了翻积分记录，有些人学分快修满了，有些人刚进率性堂，差距不。
“徐国公来的不巧了，半月前吏部刚来要过一批人，眼下确实没有修满学分的学子了。”
李敬回道。
来晚了呀，也是，国子监毕竟是全国唯一的最高学府，从这里毕业的学生朝廷各部自然是抢着要的……马天禄点点头，倒也没什么，继续翻看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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