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胖嘟嘟的,不过年纪还,也没有爱美之心,吃点东西常常弄得到处都是,这一度让林婉如头疼不已。
不过好在现在多少听得懂些话了,吃饭也不那么闹腾了,但毕竟是在长牙,流口水也是正常现象。
她还不会自己走,只是偶尔起来扶着东西走几步,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坐着。
只见她两只手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栓子把布掀开,凑到她面前,做了个鬼脸。
安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锅、锅”地叫着,手啪地拍在栓子脸上。
孩子的手又快又狠,栓子第一下被打蒙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挨了三巴掌了,他连忙往后缩了一下,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发麻的脸颊,嘟了嘟嘴。
安安见状,有些奇怪地看向栓子。
玩得好好的,你怎么不跟我玩了?
她往栓子的方向爬去,吓得栓子连连后退。
马天禄见状连忙走进来,栓子听见脚步声,扭过头,看见是他,立刻从榻上跳下来,跑过去抱住他的腿,仰着脸,有些委屈:“爹,妹打我。”
“妹还,不知道轻重,等她大些,爹替你揍她。”
马天禄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接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他:“呐,给你带的。”
栓子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拧开盖子闻了闻。
好香啊!
栓子眼睛亮了一下,从里面抠出一点尝了尝,好吃啊!
他抱着瓷瓶,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
“给你抹屁股的。”
马天禄完看了一下栓子的脸,补了一句,“脸也可以。”
栓子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把瓷瓶往袖子里一塞,跑了。
安安也看到了马天禄,一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他走,一边喊着:“爹,爹!”
马天禄快步走过去,弯腰抱起安安。
安安被他举起来,咯咯笑起来,手揪着他的衣领,身子往下坠。
马天禄把她抱稳,在刘婉旁边坐下,问:“怎么样了?”
刘婉放下手里的画像,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挑了几家。不过这几日城里多了些传言,你听了吗?”
马天禄一愣,安安在怀里扭来扭去,他换了个手抱着:“什么传言?我没听啊。”
刘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太子选妾的事传出去,各家自然要自家闺女好。这几日,我已经听了不下十来位姑娘的故事了。这个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个温婉持家、贤良淑德,还有相貌出众、百里挑一的。法大同异,都差不多。”
马天禄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包装和营销,然后立一个人设,这不就是给自家姑娘打广告嘛。
本质上其实与前一阵子“徐国公亲点花魁”是一个路子,只是这些人用的手段更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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