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宫女撤了碗盘，换上热茶。
朱标带着两个孩子去偏殿午睡，殿内只剩马天禄和马皇后、朱元璋三人。
马天禄端着茶盏喝了一口，忽然开口：“姐，姐夫，我过几天还得出去一趟。”
马皇后正拿帕子擦手，闻言眉头微皱：“怎么又要出去？这才刚回来。”
“去接老二老三啊。”马天禄得很随意，“之前姐夫下圣旨让他们回来，这不是一直没下吗？我寻思着，反正来回也就一个月，我去把他们接回来得了。”
马皇后听完，眉头舒展开，点了点头：“也好。”
她正要往下，忽然注意到身边的朱元璋身子僵了一下。
方才脸上还挂着的笑容，此刻僵硬了几分，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马天禄也注意到了，放下茶盏，问道：“姐夫，怎么了？”
朱元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笑容重新挂回脸上，但怎么看怎么勉强：“没什么。也是时候把他们接回来了。你去准备准备，走的时候咱让人准备准备。”
马天禄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既然接都接了，”马天禄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不如今年过年把老四他们也叫回来吧。一家人聚在一起，热闹。”
朱元璋眉头微皱：“老四也回来？可老五才刚去封地没多久……”
“反正他们几个藩王在封地也是闲着，又不管什么事。”
马天禄一摆手，语气理所当然，“不如把他们都叫回来，带上王妃和孩子们，一大家子一块儿过个年。又不是年年如此，就这一次，热热闹闹的，多好。”
朱元璋没有立刻回答，但马天禄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他在算账的习惯动作。
“花费倒是不。”朱元璋沉吟道。
“又不是整支护卫都带回来，就藩王本人和王妃、孩子，加起来才几个人？”马天禄掰着手指头，“几辆马车的事，花不了多少。”
朱元璋还在犹豫，马天禄朝马皇后那边努了努下巴。
马皇后正看着他，眼神温柔，带着几分期盼。
朱元璋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头：“成。”
马天禄得了准话，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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