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将话题重新拉回朱标身上：“当然，人无完人，标儿你也有比你爹强的地方。”
朱标看着马天禄，心中好奇舅舅能出什么。
马天禄身后的朱元璋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那便是你从读书，在学识上，你爹怕是不如你。”
朱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朱元璋在后面重重地咳了两声：“咱每日也会读几本书的，标儿就标儿，不用扯咱。”
马天禄笑着回过头看着他：“这本来也是事实，况且姐夫您时候都没正经读过几天书，如今都能做到这个地步，这不更显得您天资聪慧、气运无双吗。”
朱元璋面容稍敛，冲马天禄摆了摆手，对朱标道：“你舅舅的没错，身体是自己的，真把眼睛熬坏了，以后怎么治理国家。文渊阁若果真如你们所言，那的确是个好衙门。可丞相单从面上聊，就不是个好差事吗？”
“咱知道无论是你还是你舅舅，从心底里都是认同这个衙门的。但咱信不过，一个衙门必有领头之人，文渊阁权势太过模糊，若控制不好，岂不是另一个丞相？”
朱元璋把目光转向马天禄，声音又沉了几分：“丞相是咱裁撤的，日后不许再立，这是祖训。自古丞相取代皇帝的先例不在少数，所以咱不会再让大明重设丞相。但上回你后世帝王不可能人人如咱这般勤勉，咱看到了。标儿的身子扛不住，日后像雄英他们，怕是也很难做到像咱这样。”
到这里，他轻轻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仿佛在“你们这些子孙真是不争气”。
他正了正腰带，“咱会同意你的文渊阁构想，但不是现在，而是在咱死之前，到时候咱会将这一切都替标儿准备好，这些事由咱这个开国皇帝来办，也给你省些力气。”
马天禄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感慨。
老朱还是改变了许多的，相比起历史上那个晚年多疑、动辄株连九族的洪武皇帝，眼前这个人虽然依旧是那副暴脾气，但他愿意听劝了。
看来只要姐姐和标儿还在，老朱应该不至于变得那么极端……他想着想着，嘴角不禁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朱元璋回过头来，正对上马天禄脸上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眉头一皱：“咱跟标儿为君之道，你在那边笑个屁？滚一边去。”
马天禄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乖乖退到了另一侧。
朱元璋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向朱标，的也是一些没营养的话，多是夸赞朱标，至于治国为君，朱元璋是不可能多的。
马天禄再亲，到底也只是个臣子，是外戚。这些只有皇帝和太子之间才能的话，他自然没有资格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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