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日正用收来的尿制氮肥。
工部那边嫌这事脏，又不敢不听徐国公的，只拨了几个人给他。
马天禄便在城外找了块偏僻的官地，让人搭了几个木槽子和几口大缸。
这里附近没多少人家，离官道也远，是块难得的“没人管”的地。
陈平安去看了两回，回来：“老爷，那地方也太脏了吧。”
“正常。”
“可弟兄们都不大愿意往里走。”
“我加钱。”
“这…”
“三倍。”
“老爷有事尽管吩咐……”
………
一个月后的某天。
马天禄从城外回来，一进府，就察觉到有些不对。
因为家中下人见到他都一脸为难，马天禄低头一看，前襟下摆果然湿了一块。
他也没在意，随口道：“愣着干什么？备热水。”
陈平安闷声道：“老爷，您还是先去西角门换身衣裳吧。”
马天禄：“先备水，我这就去。”
马天禄低头闻了闻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异味。
他对这味道早习惯了，在城外那几个时辰，人早就被同化了。
他不再管，直接去了正房。
刘婉正给承谦换衣裳，见他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别过脸去，拿帕子压住鼻尖：“你这是掉粪坑里了？”
马天禄嘴角抽了抽：“差一点。”
刘婉道：“别过来，承谦一闻着这味就吐奶。”
马天禄便站到门口，笑：“那我把门给你带上。”
刘婉：“夫君还是快些去沐浴吧。”
马天禄存心想逗逗她：“可我还想先看看你。”
刘婉抬头，眼神清亮：“现在看完了？看完了就快去吧。”
马天禄笑着应是，转身去了西角门。
一番沐浴过后，马天禄又变成那个香喷喷的伙子了。
他这回再进屋，刘婉就没什么了，俩人聊了一会关于刘婉肚中孩子的事。
正着，李景隆从外头回来，一进院便嚷：“什么味？”
他抽着鼻子四处闻。
马天禄从窗里探出头：“你闻错了。”
李景隆道：“不能，我鼻子最灵。”
你是狗鼻子吗………
马天禄笑着：“那你过来闻闻我。”
李景隆凑过去，仔细一嗅，又退开：“舅公，你又去城外制肥了？”
马天禄点头。
李景隆皱眉道：“那事你交给”
好子，你是在挑衅我吧！
马天禄额头青筋直跳，没好气道：“那你回家啊，赖我府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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