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大叔的目光转向贝里亚，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贝里亚同志，南洋的导弹吧。”
贝里亚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钢铁同志，我们通过第三方渠道确认了情报。
那场试射是真的，南洋人真的成功发射了弹道导弹。”
“更详细的情况呢？南洋人宣布的数据是真的吗？还是他们吹牛了？”
钢铁大叔手中握着烟斗，那双眼睛凝视着面前的贝里亚，显然对这简单的辞不太满意：
“这个，内务部在南洋的情报网几乎处于瘫痪状态，他们的反谍工作太严密了。”贝里亚的身体更紧绷了，“我们目前只知道南洋人的火箭基地都设置在马来半岛……”
贝里亚了半天，但有用的信息没多少。
突然，钢铁大叔把烟斗重重地磕在烟灰缸上。
“我们把汉斯人的导弹实物、设备和科学家都带回了莫斯科，投入了海量的资金搞R-1和R-2计划。
结果呢？
进度居然被亚洲的一个华人国家超车了。
这是耻辱啊，我的好同志，耻辱，你知道吗？”
钢铁大叔似乎意有所指，贝里亚只能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接话。
毛熊的导弹工程确实遇到了瓶颈，材料和加工工艺的后严重拖慢了进度。
钢铁大叔看着紧张的贝里亚，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他走到窗前，看着红场上飘扬的旗帜。
“让南洋的华人们去炫耀他们的火箭吧。区区一两枚导弹，改变不了世界格局的根本。”
钢铁大叔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气。
“贝里亚同志，塞米巴拉金斯克试验场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贝里亚立刻挺直了腰板。
“一切顺利，钢铁同志。
核装置的核心部件已经完成总装。
库尔恰托夫院士保证，最多再过两三个月，我们就能进行最后的实爆测试。”
钢铁大叔重新点燃烟斗，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告诉科学家同志们，加快进度。
再过几个月，我们的‘第一道闪电’就会照亮整个西伯利亚的夜空。
到时候，全世界都会听到莫斯科的声音。
全世界都会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和白鹰抗衡的超级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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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几天后。
身毒次大陆西岸的阿拉伯海。
正午的阳光直射在海面上，水温高得惊人。
海面之下十五米，南洋海军SS001号潜艇正在以潜望镜深度缓慢航行。
通气管升出海面，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
此刻，艇尾的柴油机正发出沉闷的轰鸣，带动发电机为耗尽的电池组充电。
艇壳内部的温度超过了四十度。
柴油的废气、机油味、还有四十多个男人十几天没洗澡的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浑浊空气。
声呐员陈坐在狭窄的隔间里，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毛巾。
他戴着厚重的监听耳机，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分辨着水听器里传来的各种杂音。
突然，陈猛地睁开眼，一把扯下耳机。
“艇长，右舷四十五度，捕捉到极其庞大的螺旋桨噪音群，距离大约二十海里，正在向我们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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