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吕府正堂。
整座厅堂气氛肃穆压抑,风雨欲来。
陆祁安垂首跪在堂中,姿态放得极低,满脸愧疚诚恳:“父亲,对不起,我骗了您。但当年情势所迫,我也是别无选择。”
他刻意压低语调,声线哽咽,演技拉满:“我后来才知晓,当年我偷虞姬衣物的荒唐事,是父亲和吕泽联手设的圈套!从头到尾,我都是被算计的冤大头,满心皆是委屈。”
他不动声色把所有罪责撇得一干二净,完美塑造无辜受害者的模样,神情真切,极具欺骗性。
一旁的吕雉和虞姬默契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
两人心里同时暗道:自家兄长的脸皮,早已厚得无边无际。
主位上的虞太公气得浑身发抖,须发皆张,怒目圆睁,咬牙怒斥:
“陆祁安!吕公!吕泽!你们三人沆瀣一气,竟敢设局骗婚算计我虞家!隐瞒成婚之事,真当我年老昏聩、任人揉捏?信不信我今日取你们性命,泄我心头怒火!”
话音下,身侧的吕泽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地,当场嚎啕大哭,果断甩锅自保:
“虞公!此事与我无关!全是我父亲的主意!父命难违,我也是被逼无奈,身不由己!我太冤了!”
他跪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得凄惨无比。
而被他当众甩锅的吕太公,正躺在内室床榻,口吐白沫、双眼翻白,气息微弱濒死,一副随时断气的模样,直接死无对证。
虞太公怒极,大步上前,抬手啪啪几记响亮耳光狠狠扇在吕太公脸上,厉声呵斥:
“老不死的!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装病避祸!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我来对峙你重病卧床?分明是提前谋划,刻意逃责!”
他力道十足,可吕太公咬紧牙关、一动不动,只顾自顾呻吟装死,半句不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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