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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1咪咪看着画纸,努力回想周爱红的每一句话,可她越想越乱。
她无意识的在原地打转,眼泪不知不觉盈满眼眶,“然后是,然后是……”
咪咪想不起来了,她懊恼的捶着脑袋。
猩猩婶婶心疼的把孩子抱在怀里,摸了摸她柔软的脑袋。
“好孩子,你已经很棒了!”
咪咪无措的睁大眼睛,眼泪就好像断线的珍珠颗颗滚落。
“婶婶,怎么办啊,咪咪记不得了。”
她抽动着通红的鼻头,瘦小的身躯在发抖。
猩猩婶婶把她抱得更紧,“没关系,没关系!还有我们呢!”
羊婆婆拿过纸张,万幸的是周爱红画得很详细。
就算他们不识字,也能对得上号。
羊婆婆将要用到的药品拿了出来,再三确认后,开始动手操作。
她让猩星把孩子抱到一边,不让她看虎娅的伤口。
羊婆婆揭开包裹在虎娅大腿上的皮毛,血水混着草木灰和草药粉,凝成一团漆黑。
她拿起生理盐水,冲刷伤口。
昏迷的虎娅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两瓶生理盐水下去,虎娅的伤口彻底清洗干净。
那伤口狰狞外翻,用血肉模糊来形容都不为过。
几个年迈的奶奶不忍心,别过脸去无声落泪。
羊婆婆拿出大棉签,蘸了足足的碘伏消毒,里里外外涂得仔细。
涂好后,她用绷带一圈圈缠绕。
外伤处理好了,羊婆婆又拿起退烧药和消炎药。
周爱红的画纸上画了太阳和月亮,但没说怎么用,这叫她犯了难。
好在咪咪冷静下来后,记得这种小小的“果实”是吞进去的。
当时周爱红还提到:“胶囊轻,低头吞。药片重,仰头咽。”
看到画纸上的太阳月亮,咪咪又想起了一点零碎,她吸了吸鼻子,欣喜的说:“婶婶说,早晚各一颗。”
虎娅昏迷,无法自行吞咽。羊婆婆洗干净手,将药塞进她喉咙里,灌了水。
为了确保虎娅吞下去了,羊婆婆还掰开她嘴巴往里看呢。
羊婆婆看着剩下的生理盐水和碘伏,举一反三的处理了虎娅手掌的伤,再叫猩星拿来皮毛毯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能不能活,就看这一晚了。
部落里的皮毛毯子少,只有两张。那张大的在虎娅身上,是用各种小动物的皮缝制起来的,早就用得发黑了。
另外还有一张半新半旧的灰兔皮毯,干净蓬松。
平时,咪咪盖灰兔毛毯,其余人则是挤在一起盖大皮毯,一个挨着一个取暖。
今晚没了毛毯,大家只能围着火堆。
竹门没有关得很严实,通风口进了冷风,让人后背冷,面庞热,可谁也没吭声,只是挨得更近了。
部落的柴火没多少了,猩星挑挑拣拣的往火堆里丢木头,能省一点是一点。
老人们讨论着守夜的事,他们不能全都睡着,得有人看着虎娅。
咪咪没有插嘴,而是晃着尾巴翻找塑料袋,搜刮着脑海里零碎的记忆。
“喵!”她突然短促的叫了一声,把大家吓了一跳。
“怎么了?有虫虫咬你?”猴爷爷离得最近,把人捞了过来。
咪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举起手里的药,“咪咪记得了!这个是爹打酒!爹打酒!”
众人:“爹打酒?”
这名字怎么那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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