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给剧组送二十分，就会被他们演一百分；”
“如果你每天对着POV复盘自己的一举一动是不是做的不够好，但是一开游戏就是会莫名其妙地输；”
“你还会坚持做‘正确的事情’么？”
“还是这种事情因为‘错误更’，就不算‘错误的事情’？”
“可是我们不是被分数定义的，也不是被其他人对分数的看法定义的。”林羽摇了摇头，认真回答：
“我们面对岔路口做出的选择，才能定义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我也想要其他人的认可，但是在那之前，我更想要自己的认可。”
“或许正如你所，我有着超过很多人的天赋，在这件事情上我无法真正与你感同身受；”
“但是生活不止有游戏，我也有我不擅长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都会告诉我一个共通的道理——”
“如果做了让自己失望的事情，就会一直一直后悔下去。”
“或许有一天会麻木到不再后悔，但那个时候，我们也就真的成为了让自己失望的人。”
“我觉得你还没有到那一步，你也会感到后悔；”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没有处理你账号的权限……但我可以原谅你。”
【白胡子】低声笑笑，复述道：“‘我也会感到后悔’么？”
“那你看错我了。”
“我屡屡回想当初，都不认为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
林羽又摇摇头，语气真诚：
“如果不后悔的话，怎么会一直去想呢？”
【白胡子】一愣，陷入沉默；
片刻后轻笑着开口：
“所以你是那种会一直坚守仁义道德的人么？”
林羽稍加踌躇，重新措辞：
“仁义道德往往并不固定，它会随着时代产生变化；”
“我只能做到专注于自己，做出每一个不让自己失望的选择。”
【白胡子】低声喃喃：“那我就等着看吧。”
他笑了笑，语气中多出几分洒脱：
“账号我不要了，封就封了吧。”
“但是【K】啊……”
他顿了顿，重再度开口：
“不要高高在上地把自己当什么‘法官’了。”
“如今是你来审判我，而不是我来审判你——”
“本质原因是你背后的人赢下了这场战争，他更有钱更有权更有势。”
“真以为自己是‘正义’的话，就太让人恶心了。”
“我当时面对困境，选择了更轻松便利的捷径；”
“这是【伊卡洛斯】口中‘错误的选择’，但绝不是你能拿来审判我的砝码。”
“你也遇到过困境吧？”
“你坚守住自己心里的仁义良善了么？”
“我看没有吧……”
“白耀现在不就在观战席着呢么？”
“所以啊……”
【白胡子】讥诮一笑；
语气中的嫌恶和自嘲意味极度浓烈：
“你我一路货色，没有本质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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