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试试？虽然不太好。
一暖流，涌入她体内。
玉璇很舒服。
底下，辛樾正端着茶盏听太后话，忽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那凉意来得莫名，像是被人摸了一把。
凉意一路往下，最后停在……
辛樾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这大热天的，见鬼了？
皇帝心里想什么，他人全然不知。毕竟他永远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可太后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皇帝好好看看这些姑娘。
她笑吟吟地摆了摆手，“光站着多无趣，都别拘着了，一个一个来，自己叫什么，家里是做什么的，会些什么。皇帝平时忙，难得有机会认认人。”
大家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在陛下跟前露脸的好机会。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个娇玲珑的姑娘，声音也甜，“臣女陈氏，父亲是通政司参议，自幼习舞，略通音律…”
辛樾坐在那里，目光在她身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任何一个外人看了，都会觉得陛下正在认真听秀女自我介绍，态度虽然淡了些，但毕竟是帝王之尊，矜持些也是应当的。
可他所有的感官，都不在陈氏身上。
思绪飘远，他在找那股子感觉从何而来。
方才已经消停了一会儿，他以为是自己多心，便没再理会。
可这会儿，那感觉又回来了。
他几乎可以确定了，这种触感，是人的手。
可这里没有别人。
他身后三尺之内，只有两个站得笔直的宫女，就算她们有这个胆子，也伸不了这么长的手。
弄得他心口发闷……
辛樾面上不动声色，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氏介绍完了，退回去。
下一个站出来的是个高挑的姑娘，是李将军家的，当场要来一柄剑，舞了一套剑法。
剑光霍霍，衣袂翻飞，满殿的人都看得目不转睛。
辛樾依旧放空。
那不知何名的东西，再次摸到了两股上。
那地方碰不得。
练武之人，骑马射箭，内侧的肌肉是弱点，一碰便浑身发紧。
那东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应，越发来了兴致，流连忘返。
李将军家的姑娘舞完了剑，收势站稳，眼含期待地看向他。
辛樾点了点头，他不出话来。
因为它竟然……
辛樾闭了闭眼。
疯了。
他今年二十有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政务繁忙，他没心思近女色，可反应不是他能控制的。
虽然看不见，可那触感是真的。
他竟然*了。
在慈宁宫里，在太后跟前，在一群秀女面前。
辛樾恨不得把茶盏捏碎。
下一个秀女站出来，开始抚琴。
琴声淙淙，如流水般淌过殿内。
太后听得入神，闭着眼，手指在膝上轻轻打着拍子。
没人敢直视皇帝，因此，也无法知晓他正在经历什么。
它还越来越过分了。
辛樾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掩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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