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好香啊？喷的是什么香水？我可以凑近闻一闻吗？”
“没有喷香水……可以……”
……
“好乖啊……”
不知道是人群中的谁喃喃了一声。
他们都是看过那些照片的，密密麻麻数不清多少张的照片上只有一个主角，漂亮得惹眼的女对着镜头笑得乖巧，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吃饭的时候脸颊会鼓起来，眼睛也会变得亮晶晶的；睡觉的时候会抱着玩偶；生气的时候则会颦着眉头，一脸不满，却也很可爱。
真的很乖……
穿着制服的警察们眼神痴迷地看着坐在中间的漂亮女生，呼吸越发的急促。
顾晏拨开人群的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皱了皱眉头，低声道:“苏软？”
苏软抬头，仰着粉白的脸，看到顾晏以后，眼睛瞬间亮了。
“我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你可以……”
“换个地方聊。”男人打断了她的话。
苏软无措地看了眼周围，发现确实人太多了，不太好聊事情，就起身跟在顾晏后面。
走到另一个空房间，顾晏垂眸看着正满脸期待看着他的女生，下意识地勾唇笑了。
“怎么？找我有事？”
苏软点了点头：“我想要看一下那些情书。”
其实身为案件的核心人，苏软本应该被保护起来，或者警方派人监视，但是却因为接连的案件，人员不足，所以才只能像现在这样放置。
她提出查看情书，顾晏也没有理由阻止，很快就把一个档案袋递给了苏软。
苏软戴上手套打开档案袋，将所有情书都放在了桌子上。
很奇怪，明明都是在尸体上发现的情书，可是上面却没有丝毫血迹。
顾晏在旁边解释道：“我们这边的犯罪心理侧写师给出的专业报告是受害者不希望自己的血玷污了情书。”
“目前我们已经查清所有受害者皆为自杀，但是并不排除诱导自杀的嫌疑。”
“毕竟那些情书都是在人死后才人为放到了尸体身上，现场肯定存在第二个人。”
一共有十六封情书，便意味着总共有十六个受害者。
“你应该也知道今天又有一起多人聚众自杀案件，他们身上也都有情书，所以目前总共有三十封情书。”
苏软伸手打开一个信封。
【辛夏】
【别想丢下我！永远都别想！！！就算死我也要让你永远记住我！！！！】
【我恨你！为什么你的眼睛不能永远只注视着我？】
【就算我死了，我也会永远地缠着你，别想丢下我一个人！】
【心裴时钰。】
心裴时钰？
顾晏在旁解释道：“看到这封情书后，我们对裴时钰进行了调查，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所以当时你为什么裴时钰并不是你的丈夫？”
系统也有些疑惑：【我也对他的心跳进行了检测，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苏软垂眸，纤长的睫毛虚虚地遮盖住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后道：【他心脏每分钟跳多少次？】
系统：【静息心跳次数为66。】
苏软攥了攥手指，继续道：【第一天因为看到冰柜里的尸体，我没有遮掩住自己的情绪，裴时钰很生气，但是我发现他的心跳没有变，一直都很平稳，所以感觉有点奇怪。】
【后来我故意惹他生气，发现有的时候他会像是忘记伪装似的，心脏骤停。】
【所以我觉得他不太像是人类。】
闻言系统又去查看了一下数据，发现裴时钰的心跳竟然每分钟都维持在66左右，无论情绪多么激动，都是这个数值，这未免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唯一一次异常就是在前几天裴时钰发现苏软有“男朋友”的时候，活生生被气得骤停了三分钟。
苏软得意地抿唇嘴巴：【x先生，我是不是好聪明？】
系统下意识地想要夸，可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冷硬地回道：【一点都不聪明，是个笨蛋。】
长得乖，却总是喜欢做坏事的笨蛋。
苏软：(?`~′?)
【x先生，你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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