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安看着哥哥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侧过头看向布雷斯:“布雷斯,如果我们也去的话,大概时间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八月的最后一周,具体日期还没有完全确定,但应该是在那个时间段。”布雷斯回答,同时目光在达里安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如果想去的话,我让我母亲多订几个位置就行。马尔福家和扎比尼家一起订包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我到时候回去问一下爸爸妈妈,”思考了片刻,达里安回复道,“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我会和哥哥一起去看的。”
几乎立刻,德拉科就接了话,语气是一种不容商量的果断,仿佛这件事根本不需要经过讨论,“对,到时候我和达里安一起。”
布雷斯看着德拉科那副护得紧紧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放心,不会把你弟弟拐走的,我只是邀请你们一起看比赛而已。”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你最好真的是这个意思的眼神看了布雷斯一眼,然后重新将目光转向窗外。
列车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风景从霍格莫德周围的田野逐渐过渡到更加开阔的乡间景色。
随着时间渐渐来到中午,他们在列车上吃过午饭后,阳光也随之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达里安靠在座椅上,听着布雷斯和德拉科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魁地奇世界杯的阵容,偶尔低头翻一翻西奥多之前借给他的那本古代如尼文笔记。
尽管考试已经结束了,但对于那些符文组合,他似乎总是能让他理解出一些新的东西。
“你还在看那个?”西奥多也会也注意到了达里安对古代如尼文非同一般的兴趣,不禁从书页上抬眸。
“嗯,我在看那个十二章的联合符文,”达里安把笔记侧过去,指着页角一处用铅笔画了圈的地方,“这个组合我在考试的那段铭文里见过,但我还是不太确定它到底是用来加固封印还是用来编织结构边界。”
西奥多放下书,微微倾身看了一眼他指的那个位置,片刻后简短地:“两者都有。它是一种过渡型构式,在十二世纪的炼金术里经常被用来标注叠加结构。”
“如果你仔细看它下方的那个符号,会发现它实际上指向的是前一页的第三部分。”完他重新靠回座椅,动作自然得就仿佛刚才只是达里安找他要了什么东西,他顺手递过去而已。
达里安翻回到前面一页,果然在角找到了西奥多提到的那部分。
他默默记下,然后抬头朝西奥多笑了笑:“谢谢。”
西奥多嗯了一声,就重新将视线回到刚才的书页上了。
车厢里,高尔终于把那块太妃糖剥开了,因为力道没控制好,糖块飞出去砸在克拉布的脑门上。
克拉布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滚到自己膝盖上的糖,面无表情地捡起来塞进嘴里。
布雷斯目睹了全过程,用一种近似于看某种自然纪录片的语气:“这就是为什么我就算有东西打不开,也绝对不会找高尔帮我拆任何包装的原因了。”
德拉科对此哼笑了一声,但目光始终时不时地扫过达里安的方向,那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已经融进本能里的动作,和呼吸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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