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鸣人一脚踢倒了白拍子,也不管他的死活,只是带着兄弟们打闹里一直走了。
那方才扶着白拍子帮着长老的忍者,见不是话头,生怕被迁怒,撇了白拍子撒开。
即便长老已经被一脚踢倒在地,死活不知。
一时间却也没人敢扶。
那观望的草忍村忍者们,无论心中作何感想,却都知道木叶忍者了得,谁敢来多管。
只是心中又悲又愤,又羞又耻又怕。
呆呆站在原地,只等鸣人走得远了,才敢上前去,面露悲戚,要将白拍子长老扶起来。
一个人连忙扑上前去。
生怕别人抢了功劳。
“长老,长老,你没事吧?”
当时就地下扶起白拍子来,见他口里吐血,面皮蜡查也似黄了。
白拍子一丝没有两气,哎了两声,喘息了一回,肠胃迸断,呜呼哀哉,身体动不得了。
那刚刚扶起白拍子的忍者,见到此状,脸上的悲愤为之一僵,心中暗骂晦气。
白拍子长老直接被漩涡鸣人给一脚踢死了。
自己倒是白白的献了个媚眼给瞎子看。
“白拍子长老死了!长老被木叶的忍者踢死了!”
这人连忙大喊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时间,营地里居然没有一个能够做出决定的上忍。
草忍村的忍者们也都失了方寸。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中忍道。
“不要慌,不要乱,我们还有三位上忍在昏迷之中,先把他们救醒。”
“凭我们的医疗手段,根本没有办法。”
“没关系,那两个药包跑不远,贝叶寿已经派人去搜捕了,二十多名忍者抓她们两个,绝对不会有意外。”
这样一,让他们悬着的心先安定下来了三分之一。
另一个受伤的中忍也道。
“除此之外,还得继续向村子里求援,露草上忍只不过是第一批支援部队,据我所知,后面还有两队忍者支援。”
“只要催一催就行了。”
“我去催!”
一个聪明的忍者站了出来,想要主动请缨。
是去后方催一催支援赶紧到来。
其实是想看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又是木叶的忍者,又是大蛇丸的,哪一个他们都惹不起。
一旦发生了战斗,一点战斗余波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这木叶的忍者看起来也不像以前的那么讲忍德。
竟然一言不合,就对他们村的忍者直接出了手。
打伤了人还不算,连上忍都让他们给一脚踢死了。
这可是极为严重的外交事故!
这可比在暗中的摩擦中杀死两三个上忍还要严重的多。
“不用派人去,大家镇定下来,做好巡逻,恢复营地秩序,我有通灵术,可以派忍兽去催催。”
着,这名忍者便使用了通灵之术,召唤出来了一只忍鹰,让他赶快往回飞。
去催一催后方的支援队。
“等着两支支援队伍赶来,就有将近五十名状态完好的忍者支援了,局势一定会好起来的。”
在场的草忍村忍者们对此深信不疑。
却鸣人带着兄弟们顺着宁次的指引,准备前去擒拿大蛇丸的手下。
刚离开了草忍村的营地,却暗觉不对。
“这不对劲。”
“哥哥,哪里不对劲?”
兄弟两个尽皆不解。
鸣人略作沉吟。
道:“这些泼贱贼,敢在洒家面前弄鬼,被识破了,还不依不饶,他们哪来的胆子?都到动手的地步了,还耍这些手段,图个什么?”
兄弟们听大哥这样一,确实也觉得这些草忍村的忍者太奇怪。
“我看他们是有意用个缓兵之计,不愿意让咱们与他们的忍者队伍碰面。”
“他们队伍里,有什么不能让咱们木叶的忍者见到的?”
宁次这样着。
阿凯也点了点头,道:“确实很奇怪,是不是因为那个拥有特殊血继界限的目标?”
“在营地里已经被抓住一个了,他们是他们村子的叛忍,他们是在撒谎。”
“鸣人你又用忍鸦引过去了一个,让他们又抓住了一个目标。”
“是不是和他们一开始骗我们的原因一样,怕我们抢他们的血继限界?”
迈特凯这样一,犬冢牙却不屑的嗤笑一声。
“真是家子气,不过是一个有副作用的血继限界,哪里就被我们木叶村放在眼里?”
鸣人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不太对。”
“他们用这个叛忍的借口糊弄我们我们并没有追究他们的意思。”
“就算他们又抓住了一个目标,也不过是随便找一个借口。”
“咱们追不追究还是两,更何况,就算我们追究了,两个目标,一家一个,商议商议也未尝不可。”
“可他们却如此不留余力,对我们严防死守,又是监视,又是限制自由。”
“都到了动手的阶段,都没有任何商议的意思。”
“他们队伍里的第二个俘虏就那么的见不得人?”
鸣人一番剖析。
“这绝对不对劲,他们的队伍里一定有着更见不得人的东西,有着一旦让我们碰面,会给他们带来比死亡更可怕的后果的东西。”
听哥哥这样一两个兄弟也都陷入了沉思。
宁次道:“确实不太对劲,而且他们的支援队伍已经遭受重创,俘虏已经被劫走了。”
“他们明显没有应对大蛇丸手下的能力了,不赶紧收缩阵型固守待援,反而将人四散出去大肆搜捕。”
“这不是挑着灯笼入厕所吗?”
方圆几里之内,都逃不过宁次的这种眼睛。
他自然能够看得见草忍村忍者的动向。
“不用了,已经有答案了。”
鸣人冷笑一声。
“俘虏被抢走了,他们又不是大蛇丸手下的对手,还敢叫人四散出去,明有一个利益巨大,又对他们无法反抗的目标。”
“那个队伍里,除了已经死去的忍者,就剩下两个目标了。”
“知道她们逃去哪了吗?”
宁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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