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全亲眼见他变成了刘锋老祖宗的模样。当时我们离得远，角度也不好，看得不太真切……”顿了顿，那人又迟疑道。
“你，刘全看见他变成了刘锋老祖宗的样子？”几位刘家高层脸色骤变，其中一人再次追问。
“是的，当时……”那人将当时的场景详细了一遍。
几个刘家高层面面相觑。
“看来，那人确实是鬼手陈默无疑了，江湖上的人，除了他，谁还有这么高明的易容术？”一个刘家高层压低声音道。
“不好，那位灭程家满门的人，如果不是那陈默，应该也会易容术……而且……朝廷可是抓到了百变书生……”另一个刘家高层脸色变幻不定道。
对于程家被陈默灭满门一事，刘家高层有多个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就是这件事情是朝廷做的。
至于为何这样做……
自然是为了栽赃陈默，引动整个江湖中的人对付陈默。
本来，一个势力被一个人灭了，也不算什么。
哪怕那个势力是程家，最多这件事情稍微大了些。
一鲸，万物生。
许多江湖人接下来做的，往往是争夺程家原来拥有的利益，而不是追究灭门者不放。
毕竟，死的人已经死了，但利益还在，那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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