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低。
一个人的气息是有属性的。
就比如，陈默运转寒山寺观想法，散发出去的气场，就会让人感觉到阴冷，孤寂，恐惧等。
陈默微微皱眉。
这是他之前的话，伤到对方了？
只是，他刚才的话，已经的很明白了，他看破了她在伪装自己，对方又何必如此表现呢？
想不明白。
也没有再想。
他开始研究那部完整的天鹰诀。
以他现在创出无数功法的经验，他轻易判断出，这部天鹰诀没有问题。
他之所以向天鹰族索要天鹰诀，倒不是他无法创出天鹰观想法，再根据天鹰观想法创出配套的功法，而是他有了这部功法做为参考后，可以更容易做到这些。
不定就能节省些时间，或者把功法创的更完善一些。
很快，陈默开始尝试运转完整的天鹰诀。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随时停止一门功法的运转。
所以，他也不担心在他运转功法的时候，会有人偷袭他。
就在陈默快把这门功法运转一遍时，营帐的门帘打开，又关上。
秦霜从中走了出来。
走到陈默身边。
陈默并没有停止运转功法，而是继续搬运着体内的先天真气。
片刻，他把这门功法完整的运转完，也确定这篇功法真的没有问题。
他缓缓睁开双眼。
“秦姑娘有事？”陈默抬头看向对方，轻声问道。
“十九公主……那方面真的有问题，只是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秦霜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陈默微微皱眉。
这话，他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接了。
他对皇甫墨雪的智商判断，主要来源于陈婉的判断。
但秦霜这么，就相当于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那很抱歉。”片刻，陈默果断开口道歉。
不管真假，道一声歉，也不会损失什么。
总归，如果是真的，这一声歉，他确实该道。
如果是假的，他以后和对方不会有太多交集，真假也就无所谓了。
“你不信？”秦霜反问。
“我信了。”陈默摇头。
“那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秦霜眼睛微眯道。
“……”陈默。
“那我明天给十九公主道歉。”想了想，陈默道。
“你知道大夏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秦霜却是没有再这个话题，她抬头看向大夏王朝的方向，缓缓道。
“发生了什么？”陈默微皱眉头道。
“公主……也就是十九公主的母亲，被那位大魏王爷要去了。”秦霜轻声道，却可以听出她的声音里带着十分明显的颤抖。
陈默瞳孔微微一缩，忍不住道：“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大夏皇帝亲自把我们公主送到对方身边的，本来那位大魏王爷要的还有十九公主……”秦霜眼皮低垂，轻声道。
陈默瞳孔微微一缩，好一会儿，才出声问道：“为什么？”
“以对方的身份，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秦霜摇摇头，道。
“是因为我的事情吗？”片刻，陈默再次问道。
“陈公子也不必多想，在这件事情前，三皇子就有把十九公主送给对方的想法，或许对方也是临时起意吧。”秦霜淡淡道。
“那十九公主知道这件事情吗？”陈默深深吸了口气，低声道。
“十九公主不知道，族长让我们所有人都不要。”秦霜摇头。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陈默轻声道。
“十九公主已经很可怜了，我希望陈公子能对她好一些。”秦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我……尽量。”陈默张了张嘴，最终道。
他隐约判断出，秦霜之前十九公主母亲的事情时，并没有谎。
却又在对方起皇甫墨雪智商这件事情上，无法判断真假。
包括皇甫墨雪的表现，他也有些无法判断真假。
偏偏，陈婉曾经过，皇甫墨雪的表现尚有些稚嫩。
或许，这有些碰到了他的认知盲区。
也或许，陈婉并不知道皇甫墨雪在智商方面的表现，有可能时好时坏，所以做出了误判。
秦霜转身进入营帐后。
陈默花了大半个时辰，把天鹰诀修练到五气朝元巅峰。
再看十九公主的方向，人已经搬了个凳子，一团坐在凳子上，守在一帘之隔的营帐门口，两只手托着下巴，望着营帐外。
“十九公主还未睡吗？”陈默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问道。
“阿默哥哥，你修练好啦？”却是皇甫墨雪从凳子上起身，欢快地拉开门帘，一脸欣喜地跑向陈默道。
“墨雪睡不着，就想在这里守着阿默哥哥修练，墨雪没有打扰阿默哥哥修练吧？”接着，皇甫墨雪两只手紧紧捏着衣角，神情明显有些紧张道。
“你修练的是什么功法，可以让我感应一下吗？”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我修练的是红鹰诀，可以让阿默哥哥感应啊！”皇甫墨雪连点脑袋，一副伸出手就要给陈默看的样子。
“红鹰诀应该没有天鹰诀厉害吧？你不是记得天鹰诀吗？为什么修练了红鹰诀，而不是修练天鹰诀？”陈默好奇道。
“因为我娘，墨雪如果把天鹰诀传给夫君的话，墨雪自己就修练红鹰诀，这样两人感情就会变得更好，墨雪之前修练的是空灵功，最近才转修的红鹰诀……”皇甫墨雪仰着脸，一本正经地认真道。
“……”陈默。
秦霜好像过，天鹰诀克红鹰诀吧？
夫妻两人，一个修练天鹰诀，一个修练红鹰诀，难道还能产生什么神奇的变化不成？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皇甫墨雪再次点他的感觉。
“咳，那你运转红鹰诀，让我看看……”陈默干咳了一声，道。
听到陈默的话，皇甫墨雪立刻跑着回到营帐里，眼看着就要拿张蒲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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