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心底呐喊，但他不敢出声，只能用神念哀求。
“我怎么能对他们下手？这要是传回到洞主，我……我就彻底完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
沈白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寒意，却让王涛如坠冰窟。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王涛急得快要哭了。
一边是同门之谊和宗门规矩，一边是那生不如死的蚀心之毒和那个魔鬼的怒火。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里外不是人。
“我给你十息的时间考虑。”
沈白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要么，你去。”
“要么，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
“九。”
冰冷的倒计时，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涛的心脏上。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想到了背叛同门的后果，被同门唾骂，被钱冲师兄挫骨扬灰。
他又想到了那蚀心之毒发作时的恐怖，那种深入骨髓，连灵魂都在战栗的痛苦。
两相比较之下，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占据了他的脑海。
死了，就一了百了。
可那种活着却比死了还难受的折磨，他连想都不敢想！
“三。”
“二。”
“我……我去！”
在倒计时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刻，王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很好。”
沈白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对了，我要你以真人面目投靠，不能突袭！”
“记住，我要他们所有人的积分和储物袋。少一个，我唯你是问。”
声音消失了。
王涛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王师弟！你到底怎么了？魔怔了？”
赵括走过来，踢了他一脚，脸上满是不耐烦。
王涛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那眼神中的绝望、挣扎和疯狂，让赵括都吓了一跳。
“赵……赵师兄，”王涛的声音沙哑无比，“我们……我们有新目标了。”
他站起身，指着东北方向，咬着牙道：“那边，有一群金光洞的弟子。”
“金光洞的？”赵括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
“王师弟，那不是你的手足吗？我们去动他们，不合适吧？”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手足相残这种事，传出去名声就彻底臭了。
“没什么不合适的！”王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这是……这是主人的命令！”
“主人的命令？”赵括的脸色也变了。
他虽然狂傲，但也不傻。
沈白的命令，他们敢违抗吗？
“他……他让我们把那些金光洞的人，全部淘汰？”赵括的声音有些干涩。
“对！”王涛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疯狂，“一个不留！”
“这......”赵括沉默了。
“那王师兄你带个面具，突袭，这样他们不就不知道是你所为了！”赵括给出了建议。
“主人不让！”
“他要我先投靠接近，再偷袭....”王涛无力地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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