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看到是李芷若，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酒意都醒了大半。
她下意识地就想从沈白的怀里挣脱出来，脸煞白，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完了！
被师姐看到了！
师姐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孩？
她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一时间，舒的心沉到了谷底，比刚才被沈白拒绝时还要难受。
沈白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这要怎么收场？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李芷若雷霆之怒的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李芷若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大发雷霆，也没有冲上来质问他。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在满脸慌乱的舒和一脸尴尬的沈白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最后，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包含着万千情绪的叹息。
“唉……”
她迈开脚步，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径直走到了舒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傻丫头。”
李芷若开口了，声音很轻。
“哭什么？”
“师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舒声音颤抖，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知道。”
李芷若打断了她的话。
她转过头，终于看向了沈白，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却异常的平静。
“还有你。”
她看着沈白，“你就打算这么欺负我的师妹吗？”
“我……我没有啊！”
沈白连忙举手投降，一脸无辜，“是她自己……”
“她自己怎么样？”
李芷若的秀眉微微一挑，“她年纪，不懂事，喝醉了酒胡闹，你一个大男人，就由着她胡来？”
“我……”
沈白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这话的，好像全成了他的错了。
看着沈白那吃瘪的模样，李芷若的心里莫名地感到一丝快意。
她再次将目光转向舒，拉起她冰凉的手，柔声道：
“，你看着我。”
舒怯生生地抬起头。
李芷若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是不是觉得，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报答他，才能留住他？”
舒没有话，但那闪躲的眼神已经默认了。
李芷若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看了一眼沈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在那个山洞里的荒唐一幕。
那时候，是情毒所迫，身不由己。
但现在……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决绝，还有占有欲。
“傻丫头，”
她握紧了舒的手，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记住了。”
“早在那个山洞里，我们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们是一体的。”
“所以，根本不存在谁报答谁，谁亏欠谁。”
“我们都是他的女人。”
“我们都是他的女人。”
李芷若这番大胆而又直接的宣言，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沈白和舒的脑海中同时炸响。
舒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家师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师姐……她……她竟然承认了？
还……我们都是他的女人？
一股巨大的惊喜和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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