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舒穿着一身宽松的素色长裙,正坐在矮桌旁泡着一壶灵茶。
她没有抬头,只是挥了挥衣袖,接连在营帐四周布下三层隔绝声音和神识探查的高阶禁制。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放下手中的茶盏,原本端着的长老冷面孔彻底冰雪消融。
她直接站起身走到沈白面前,伸手就去解他青色长衫的衣襟扣子。
“快脱了给我看看,这两年在外面跟那些不长眼的邪修厮杀,到底受了多少伤。”
沈白没有躲闪,任由胡云舒那双带着温暖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衣裳,将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徒儿怎么会受伤,有师尊的福泽庇佑自然是毫发无损的。”
胡云舒伸出指腹在那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沈白反手握住胡云舒的柔荑,将她往前带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他低下头,鼻尖贴着胡云舒的鬓发,嗅着那股熟悉的清香。
“师尊,我想你了。”
胡云舒的身子软了半截,她顺势靠在沈白宽阔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腰。
两人在这封闭的营帐内温存了许久,将两年来的担忧与思念尽数融化在一个绵长的亲吻中。
等到呼吸渐渐平稳,胡云舒才拉着沈白在矮桌旁坐下,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递过去。
“你两年前用传讯符告诉我的那些事情,我和周玄清师兄已经彻底清查过了。”
沈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认真听着下文。
“钱万山那个老东西已经被剥夺了长老之位,师兄亲自动手废了他的修为,现在被关在天权峰的死牢里苟延残喘。”
“金光洞那一脉牵涉其中的核心人物全部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玄天宗内部的隐患算是暂时排除了。”
沈白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圆圈。
“那赤炎宗和合欢宗那边呢,他们知道阴谋败露后有什么动作没有?”
胡云舒摇了摇头,秀眉紧紧蹙在一起。
“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我们虽然清理了门户,但为了大局并没有直接和赤炎宗以及合欢宗撕破脸皮。”
“这次七宗会武关乎着未来七十年的资源分配,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会暗中有所动作。”
沈白的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他们既然不敢在明面上发难,那坠星秘境就是他们最好的杀戮场。”
胡云舒伸出玉手覆盖在沈白的手背上,语气里满是叮嘱。
“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进了秘境之后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赤炎宗的齐天和合欢宗的裴灵儿,这两人绝不是好对付的善茬。”
沈白反手握住那柔滑的玉手,捏了捏她的指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既然敢回来,就不怕他们有什么阴招。”
胡云舒沉默了片刻,刚才还满是担忧的脸上泛起少许羞恼红晕。
她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沈白的耳朵。
“正事完了,现在该算算咱们的私账了。”
“你这两年在外面到处招摇,是不是又认识了什么不该认识的女人?”
沈白只觉得耳根一热,连声叫屈。
“师尊何出此言,我这两年风餐露宿都在为了搜集五行灵材而奔波,哪里有时间去认识什么女人。”
胡云舒轻哼出声,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没减轻。
“我不管,反正你今晚哪也不准去,就在这营帐里好好陪陪为师。”
沈白看着胡云舒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染满的红霞,心头升起几分捉弄的心思。
他凑到胡云舒耳边,压低嗓音调侃起来。
“要不然,我把芷若和她们也叫过来,大家一起陪师尊叙叙旧?”
胡云舒一听这话,脑海里浮现出一些荒唐画面,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捏住沈白耳朵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气呼呼地瞪着眼睛。
“你这个逆徒,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师一个人还不够你折腾的吗,你还要去叫别人过来?”
沈白疼得连连告饶,赶紧伸手去掰胡云舒的手指。
胡云舒看着他这副求饶的模样,心里的那股酸溜溜醋意这才散去了一些。
她松开手指顺势倒在沈白的怀里,把脸埋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胡云舒在心里默默叹息了一声,有一句话她终究没有出口。
“大比结束之后,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估计就要远走高飞,去追寻属于他自己的长生大道了。”
“既然离别在即,那今晚为师就多出点力。”
胡云舒轻手一挥,营帐内的烛火被一股柔和的灵力掌风打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夜里交织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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