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没有恋战,首要目标是将人救下。
他踩着一头妖兽的背部借力腾空,身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在了那块隆起的巨大青石上。
此时的司徒风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手中的玉扇光芒黯淡,护体金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根本无力抵抗那些新冲上来的四阶妖兽。
沈白从储物袋里摸出两枚极品疗伤丹药,屈指一弹,送入司徒风的手中。
“先保住命再。”
司徒风看清来人的面容后,眼中满是惊讶。
“是你!”
“玄天宗的沈白!”
他并未完全卸下防备,在这种吃人的秘境里轻信他人就是找死。
但他此刻经脉干涸已无路可退,如若沈白想杀他,根本不需要浪费这两枚极品疗伤丹药。
他接住丹药,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塞进口中咬碎,精纯的药力在腹中化开。
干涸的经脉终于得到一点滋润,让他恢复了些许行动力。
他拄着玉扇站稳身子,“多谢沈兄救命之恩!”
“客套的话等会再。”沈白眉头紧皱,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妖兽。
“不对劲。”
“这些妖兽被火势激怒了,实力比刚才强太多。”
“我掩护你,找机会带着你的人赶紧撤。”
他握紧水系飞剑,“留在这里,只会成为它们的口粮。”
司徒风重新将灵力注入玉扇,那张疲惫的脸上展现出几分世家少主的傲骨。
他没有选择独自逃生,转身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昏迷中的随从。
“你带着他先走。”
司徒风对着另一个还在苦苦支撑的弟子下达命令,“用那张土遁符离开这片区域,我留下来断后。”
那名弟子红着眼眶还想再些什么,被司徒风一脚踹在腿上,踹得一个趔趄。
“让你滚就滚。”司徒风声音严厉,“少在这里碍手碍脚,你们留下来也只是送死。”
那名弟子咬着牙扛起重伤的同伴,激活了保命的土遁符,在一阵黄光的包裹下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司徒风做完这一切后,走到沈白身侧与他背靠背站在一起,手中的玉扇再次展开,扇面上亮起阵纹微光。
“你救我一命。”他语气沉凝,“我天机门的人绝不做临阵脱逃的缩头乌龟,今天我陪你一起杀出去。”
沈白听着这番话,对这个原本印象极差的跋扈少主有了几分改观。
至少这家伙在关键时刻还算有骨气。
“那就别废话了。”沈白剑指前方,“跟紧我。”
沈白手持水系飞剑在前方开路,剑气如霜,将逼近的妖兽纷纷逼退,极寒之力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冰霜轨迹。
司徒风则在后方不断抛洒出火系与风系的符箓,为沈白分担侧面的压力。
火光与风刃在兽群中不断绽放能量。
两人在兽群中左冲右突,虽然配合不算完美,也能勉强抵挡住妖兽的攻击,艰难地朝着雾气较薄的方向突围。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个更大的麻烦。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