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时间一日一日过去。
第五日。
他终于能让五气归元剑阵撑过青莲剑意三次冲击。
第九日。
五柄飞剑之间的灵力运转，少了许多多余变化。
第十三日。
五色剑轮的边缘收束，剑阵不再追求覆盖范围，而是开始向内压缩。
第十八日。
第一道青莲剑意已经暗淡。
沈白收回飞剑，盘坐在石室中央，闭目调息。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十八天中，每一次撞击金丹剑意的感受。
那些震碎护体的力量，那些渗入骨髓的法则压迫，那些被弹飞时无法控制的绝望。
他一点一点地把这些经验拼凑在一起。
五气归元剑阵的极致，绝不仅仅是五把飞剑组成一个更大的杀伤范围。
真正的极致，是将五种相生相克的力量彻底压缩，聚于一点。
第十九天。
沈白取出了第二枚玉符。
这一枚从未启封，里面封存着师尊完整的金丹初期青莲剑意，没有经过任何消耗。
沈白将玉符握在掌心，眼底战意升起。
“最后一次。”
他捏碎玉符。
一道全新的紫色剑光炸裂而开，化作一朵怒放到极致的青莲虚影。
这道剑意比打了十八天的那枚，强横了不止一个层次。
沈白迎着这股威压站了起来。
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连串残影。
五柄飞剑的剑尖，竟然不可思议地朝着中心一点强行汇聚。
原本庞大无比的五彩剑轮，开始疯狂地向内收缩。
随着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亢剑啸响起。
在剑阵中央交汇，五色灵光被压成一道灰白剑芒。
那剑芒只有三尺长，可它出现的一刻，塔内灵气都向两侧分开。
塔灵的声音也带着郑重。
“主人，此招已触及五气归元剑阵的破灭变化。”
沈白咬破舌尖，神魂之力压入剑阵。
“五行归元。”
“破灭玄光。”
灰白剑芒从五剑交汇处射出。
它没有扩散，也没有掀起狂风，更带起哪怕一丝风声。
它安静得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所过之处，青莲虚影从中心分开，悄无声息地化作光点消散。
沈白看着这一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双手也在止不住地发颤，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血迹！
可见这一招的代价不。
可他看着消散的青莲剑意，脸上还是露出了张狂笑容。
他知道，这就够了。
……
与此同时。
外界的坠星平原，一处远离各宗营地的偏僻荒坡上。
穿着纯白长袍的神秘男修双手负在身后，遥遥望着玄天宗主营帐的方向。
那张被无形迷雾遮掩的面容下，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兴味。
他手中依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枚漆黑如墨的玉佩。
他的身后，空气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一名戴着星辰面具的黑衣老者凭空走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少主。”
老者恭敬地弯下腰，汇报刚刚核实的情报。
“已经查清楚了，顾长卿在秘境内遇到的人，确实是那个叫沈白的玄天宗弟子。”
白袍男修把玩玉佩的修长手指停顿了一下。
“哦？”
“能让长卿那个丫头吃瘪的人，可不多见。”
“此人以筑基期的修为，敢强行越阶去挑战新晋的魔道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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