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管事，帮我个忙。”
“道友请讲。”
“往这两张符上各灌一丝灵力。同时。”
陆管事一愣，看了看林婉儿。
林婉儿点了点头。
老者走到桌前，双手各覆一张符箓，灵力同时注入。
变化在瞬间发生。
两张符箓表面的符文同时亮起，赤光与青光在半空中交缠纠结。
一股远超单张符箓应有的灵力波动猛地扩散开来，夹着灼热与锋锐的双重气息。
陆管事猛地收手，后退两步。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风……风助火势？两张符箓的威力叠在了一起？”
“不只是叠加。”沈白语气平淡。“是倍增。”
他将五张符箓重新排开。
赤，青，黄，金，蓝。
“五行相生。风助火势只是其中一种组合。”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任意两张相生属性的符箓同时激发，威力都会增加。”
他又将金色符箓挪到赤色旁边。
“反过来，五行相克。对上火属性妖兽，用水系符箓；对上木属性禁制，用金系破之。”
“不必死记硬背，组合方式刻在符箓背面，看一眼就会用。”
林婉儿走到桌前，拿起那张蓝色水箭符翻过来。
背面果然有几行极细的字，标注着与其他四张的配合方式和激发顺序。
她的手停在那几行字上，指尖轻轻摩挲。
“若五张同时激发呢？”她抬眼看向沈白。
“足以威胁筑基中期和后期修士。”
这句话下去，雅间里没人话。
林婉儿还在消化这个信息。
陆管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那五张符箓之间来回扫。
铁山虽然不懂符道，但他方才亲眼看见两张符箓共振时的动静，脊背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白没给他们太多回味的时间。
“单张符箓拆开卖，跟市面上的同阶符箓差别不大，但没什么不可替代性。”
“可五张为一组，能生能克能拆能合，对那些常年在莽苍山脉组队探险的散修队来……”
“意味着什么？”林婉儿接上了话。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方才的迷茫，而是一种沈白熟悉的锐利。
商人嗅到利润时的那种锐利。
“意味着一个五人队只要人手一张，配合默契，能越阶对付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妖兽。”
她的语速在加快。
“意味着鬼画符斋那几百灵石一张的黑煞符，在它面前什么都不是。”
“意味着他们会踏破万宝楼的门槛来买。”
沈白补了最后一句。
林婉儿盯着桌面上那五种颜色交错的光晕，胸口的起伏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要剧烈得多。
她看到了那个画面。
不是一场拍卖会的轰动。
是每天，每天都有散修队走进万宝楼，把灵石拍在柜台上，抢购这种组合符箓。
是源源不断的流水，是鬼画符斋门前从人满为患变成门可罗雀。
是她的业绩数字一日比一日往上跳。
“李道友。”
林婉儿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稳了许多，但指尖还是在微发颤。
“我们该怎么做？”
“第一批，一百组。”
沈白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头的天色逐渐暗下来了，街面上还能听见议论声，都是关于今天拍卖会的。
“明日早晨，交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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