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绝对不是这个界面的产物。”
沈白没有回应塔灵，他身上的杀气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的顾星澜。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谜团。
来自另一个天地，手握神秘的星河古道图，如今又点破了九转玄塔的存在。
他之前以为自己看透了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你想要什么？”
沈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很简单。”
顾星澜收起兽皮地图，一字一句地道：“我要你以你的道心起誓，与我结成最稳固的盟约。”
“在离开这座秘境，以及在未来探索星河古道图的尽头之前，你我必须互为倚仗，不得互相加害，共享所有关于此图的线索。”
“作为交换，这张图，我可以让你参详一次。”
沈白闻言，嗤笑一声。
“顾仙子，你这算盘打得可是真响。”
“让我用道心起誓，跟你绑在一条船上，好处就是看一眼你的地图？”
“你就不怕我看完之后，直接杀了你，独吞这张图吗？”
他的话语里又带上了那股熟悉的无赖味道。
顾星澜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你不会。”
“哦？”
“因为你杀了我，这张图就会自毁，你什么也得不到。”
顾星澜的语气十分笃定。
“而且，你不是那样的人。”
沈白挑了挑眉：“你又知道了？”
“一个真正心狠手辣、自私自利的邪魔，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只会选择袖手旁观，等我被影子怪物耗死之后，再出来坐收渔利。”
“而不是像你一样，一出手就暴露自己的实力，还为了区区五成灵髓跟我讨价还价。”
顾星澜的分析冷静而透彻。
“你贪婪，无耻，但你有自己的底线。”
沈白听着她对自己的评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什么。
“卧槽，主人，她好像比你自己还了解你。”
塔灵在脑海里幸灾乐祸地道。
“你给老子闭嘴。”
沈白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顾仙子谬赞了，我这人其实优点很多的，比如诚实守信，乐于助人……”
“重点。”
顾星澜直接打断了他的自吹自擂。
“道心誓言，对你我都有约束，这是最公平的合作方式。”
沈白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沉默了。
他知道顾星澜的是事实。
星河古道图和九转玄塔指向同一个地方，这个秘密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秘境本身。
与顾星澜合作是目前看来唯一的选择。
但他不喜欢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光是道心誓言，还不够。”
沈白缓缓开口。
顾星澜的眉头微微蹙起：“你还想怎样？”
“我要你同样以你的星河殿传承起誓。”
沈白盯着她的眼睛。
“你以你的星河为契，我以我的道心为证。”
“除了地图上的信息，关于你来自的‘另一方天地’，关于星河殿，关于你所知道的一切与这宝塔印记相关的情报，都必须向我开放，不得有任何隐瞒。”
这一次，轮到顾星澜沉默了。
沈白的要求比她提出的要苛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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