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声音依旧响彻在整片球场,接下来的一军选拔赛并没有随着迹部的昏迷而陷入停止,反而越发激烈的进行了下去。
时间飞速流过,炽热的烈阳很快便在时间的“冲刷”下,褪去了那层“白色的外衣”,将橙红的内衬,盖在了整个训练营的场地。
越前龙马坐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手中握着一罐葡萄味汽水,可他却一口没喝。
他的目光始终望着远处的球场,望着那个他曾经战斗过地方。
他的肩膀还在疼。
不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烈疼痛,而是一种仿佛骨头卡壳一般的酸痛。
不爽的活动了下肩膀,龙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爽,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看起来永远睡眼惺忪、永远打着哈欠的家伙,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而且,这种强大的实力还不是随着他的实力变强而有所缩,反而越发巨大,越发让人难以看起其中的差距。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望着远处空无一人的球场,越前龙马闭上了眼睛,脑海里自动开始回放起那场比赛的每一个细节。
慈郎的发球。
慈郎的截击。
慈郎......那讨厌的睡眼,那种即使在沉睡中也挂在嘴角的、令人讨厌的笑。
他输了多少分来着?他忘记了,也不想去回忆。
但那种“一分未得”的无力感,却清晰的刻在了他的心头,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那不是面对强大对手时的不甘,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是一种“无论你怎么做,对方的实力都像一个“黑洞”般,让人根本看不到头”的绝望。
“呼......”
越前龙马再次长长的吐出口浊气,的年级却仿佛承载了大大的烦恼。
“怎么,还在想那场比赛?”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越前龙马没有回头,只是把汽水的罐身握得更紧了一些。
“你来干什么?”
越前龙雅宠溺一笑,缓缓走到龙马的身边,很自然的在他旁边坐下,两条长腿随意的伸展开来。
他姿态依旧那么随意,那么自然,那么漫不经心,仿佛白天那场与迹部的激烈对决从未发生过。
“来看看我亲爱的弟弟啊。”他一边笑着道,一边伸手勾住了自己弟弟的脖颈,“还有,你那是什么语气。竟然敢和大哥这样话了是吧?”
“嘶!”
突如其来的拉扯,似乎是扯到了越前龙马受伤的部位,让他不自觉的发出了一身吸气声。
“额,”越前龙雅的动作一顿,像是才想起自己弟弟是个伤员的事实,迅速收回了手,尴尬的挠着脑袋,“抱歉,搞忘你被慈郎打成“塞子”了。”
越前龙马没有话,甚至连牵扯到的伤口也仿佛不在疼痛,但他的脸色缺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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