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我认可的人,永远......永远,不要俯视我。”
慈郎话的声音很轻,甚至全程的语气都没有丝毫变化,就仿佛是在轻声陈述一件简单的事实。
可就是这种风轻云淡般的低语,却让黑皮青年再也无法承受住那股来自“死亡”的威压,脚步踉跄的后退两步后,身体不受控制的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瞳孔颤抖的仰视着慈郎。
“砰——!”
这道清晰的瘫坐声,仿佛是臣服的信号一般,在黑皮青年瘫坐下去后不久,竟陆陆续续的有许多米国代表队候选选手,因“腿部无力”,纷纷颤抖的跌坐了下去,瞳孔恐惧的俯视着那道如“撒旦”般的身影。
“很好,这才是你们在我面前该有的态度。”
“请各位就这样深刻的意识到我与你们之间的地位差距吧,这将成为你们能够继续待在网球场上的“恩赐”。”
俯视着周围一圈已经被吓倒在地的米国代表队候选成员,慈郎的语气依旧淡漠,似乎眼前的这一切在他面前,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走吧,国光。”
眼瞳中的危险竖瞳逐渐隐去,慈郎迈步从黑皮青年的身上跨了过去,向着咖啡厅的方向渐渐踱步远去。
手冢双手拿着自己的队服站在原地,看着慈郎那件掉在地,却仿佛刻意没有去捡的队服,一时间,他竟陷入到了思索当中,直到伴随着那股滔天的气息缓缓消散,他才如大梦初醒一般,跟随上了慈郎走远的身影。
咖啡馆内,莱英哈特、奇柯、杜杜三人,正悠闲的坐在靠椅上,享受着咖啡带来的淳厚回甘。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声音,却打破了这份祥和的氛围。
“哟,你们倒是蛮悠闲的。”
双手枕在脑后的慈郎,慵懒的走到了奇柯对面,随意的坐在了莱英哈特身旁的位置。
“杜杜,一杯卡布奇诺,不加糖。”随手拿起座上摆放的糖块把玩着,慈郎这才将目光看向了随后到来的身影,“你呢?喝点什么?”
手冢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将手中的队服,平整的放到一旁的座位上后,缓步向着咖啡台的方向走去,“我自己调配。”
“随你。”慈郎耸了耸肩,随即将目光看向了杜杜,“不过,杜杜。你竟然过去了,那就帮我再拿几盒奶精过来。”
看着慈郎这副理所当然样子,杜杜直接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才一来到这个训练营内就能够如此自然的使唤自己,而且最主要的是,明明手冢也要过去为什么就单独使唤他?
难道是因为自己看起来很弱?
“喂...喂,慈郎,你没有搞错吧?为什么偏偏是我?”
心直口快的杜杜,毫不迟疑的就问出了内心的疑惑,但也是这个问题,让莱英哈特与奇柯的目光微凝,不约而同的望向了慈郎的方向,他们同样很想知道慈郎这样做的目的。
“???”慈郎疑惑的看着杜杜,眼中同样写满了不解,“因为你离咖啡台的方向最近,难道不该是你?”
听到这个“十分正常”的回答,三人齐齐一愣,随即,又无语的释然开来,奇柯更是开朗的笑出了声。
“喂,喂,有没有搞错先生。手冢刚刚可是了他也要去咖啡台那边,难道就不能叫他帮你拿过来?”
杜杜不忿的道,显然不相信慈郎的这套辞。
“你离咖啡台最近,和他要不要去泡咖啡有关系?”
“......”
“呼,OK,OK。我知道了,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坐在这个该死的位置上。”
杜杜长长的吐出口气,他竟然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这句话,只能无奈的起身摊了摊手,转身向着咖啡台的方向走去。
慈郎的卡布奇诺很快被杜杜调好,并端到了桌上,手冢也拿着自己的咖啡座在了慈郎与杜杜身旁。
咖啡的香气渐渐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慈郎捏起眼前碟中的方糖,漫不经心的扔进了莱英哈特的咖啡,看着那抹雪白逐渐被棕色的液体慢慢浸透,形成一个逐渐扩大的漩涡后,他才露出了一抹满足的微笑,随后再次拿起了一块......方糖。
“谢谢,”莱英哈特急忙的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杯,想看待“病人”一样的目光,牢牢的锁定着眼前的慵懒青年,“你......”
他的话语突然噎住了,一向温和、冷静的他,此刻竟感到脑海中一阵词穷,他不知道该些什么,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问出心中的疑惑。
难道这就是对方那身深不可测的实力,带来的后遗症?
五人间的氛围,似乎因为莱英哈特的举动而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但四人那看向慈郎的目光中多少都带着些“异常”的情绪。
慈郎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只是单纯的对米国人喜欢吃甜食感到好奇,亲手试验下罢了,干嘛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奇柯与杜杜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尽管慈郎的实力确实很恐怖,但如果未来要和一个“不正常”的人,做队友的话,他们还是会感到一阵压力。
莱英哈特半信半疑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瓷器与托盘相触,发出清脆的轻响,“我们确实很喜欢吃甜食。但以后这种好奇,我个人建议还是直接问的好,避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唉,真是无趣。”慈郎轻叹一声,本来趴在桌上的身形,迅速向后倒去,慵懒的在椅子上伸起了懒腰。
三人无奈的看着懒散的慈郎,一时间,竟不知道些什么,甚至就连之前特意分开的考验都忘在了脑后。
可就在这时,奇柯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慈郎的四周,那里空空如也,完全没有象征着米国代表队身份的队服。
“慈郎,你的队服呢?”奇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眉梢微挑的看向手冢,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手冢微微摇了摇头,“本来是已经领取到了,但后面有人故意将慈郎的队服撞掉在了手续办理的地方。”
冷静的回答,却在此时犹如一颗石子般,投入了平静湖面,顿时激起阵阵涟漪。
莱英哈特的目光不由从咖啡杯上抬起,杜杜也停止了把玩奶精盒的动作,三双眼睛齐刷刷的在了那个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的身影。
而慈郎却仍旧保持着那副仰倒的姿势,目光懒散的望向天花板,似乎根本没有在意着这三双聚焦而来的眼睛。
“慈郎。”莱英哈特轻声呼唤了一声,作为米国代表队的队长,他必须在这个时刻站出来打破僵局。
“队服啊...”慈郎终于开口,只是嘴角却勾勒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只是件衣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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