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他第一次，在慈郎的“虚无领域”中拿下了一分。
“喂，我......”
然而，就在德川和也激动的泪的时候慈郎那令他讨厌的声音却从对场响起。
“你该不会这么容易满足吧？现在可才刚刚开始啊，前辈。”
德川和也无法压抑的激动情绪瞬间被慈郎浇灭。
可他什么也没，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如刀般的直直的刺向慈郎。
那抹因为刚才的得分而浮现的兴奋神色，也在此刻被他很快强压了下去，取之而代的是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深邃与沉稳。
既然他能够将慈郎的“虚无领域”打碎一次，那么他就一定能将其打碎第二次，第三次......
“呵，真有趣。”
看着对场德川和也那微微扬起的下巴，以及那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眼神，慈郎不难读懂此刻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但慈郎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随意且玩味的表情。
甚至他都没有去看一眼脚边的网球，也没有去调整刚才自己那被风压吹歪的衣领，他就那么站在底线位置，身形挺拔的注视着对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丝毫也没有因为德川和也俯视而有半分动怒的情绪。
“前辈，真是不得了的技能呢，难怪能要将我献祭在“虚无”的空间内。”
慈郎开口了，声音不咸不淡。
语气里听不出恼怒，也听不出不甘，只有一种淡淡的仿佛事不关己的感叹。
“不过......”
但慈郎很快话锋一转。
“就是不知道前辈的那个“八重流樱”能用几次呢？”
“一次，还是两次？”
“亦或者就这么只有这么一下？”
“哼，”德川和也冷哼一声，深邃的目光中带着一抹锋利的冷芒直刺慈郎。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能用几次是我......”
可还不待德川和也把话完，慈郎便随意的打断了他剩下的话。
“不不不，你又错了。”
“我没有在关心你，我只是想告诉你，现在“飞的越高”后面可能会摔倒越惨。”
德川和也面色漆黑的盯着慈郎，此刻的他压根听不见对方究竟在些什么。
他只知道，他又一次被慈郎打断了话语，而且这种几乎无视他的事情，在这场比赛中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芥川慈郎！”
他怒吼一声，双眸几乎是喷火的盯着对场那道身影，“现在就是我改变历史的时刻，少给我摆出一副上位者的样子。”
“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漂洋过海的“背叛者”，少在这里对我的网球进行教了！”
慈郎一怔，他没想到德川和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那又怎样？
看不惯我，我改不了，你德川和也还不能收收你的臭脾气吗？
“随你吧。”
慈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收回目光，低下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就是不知道，当你登上最高峰的时候，将你拉入地狱，你又是否还能是现在的这副模样。”
“呵，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呢。”
“砰！”
网球再次被慈郎发出。
只不过，这一次，慈郎没有再想派出由兵卒组成的百万大军。
甚至他的这一次发球看起来比之前的还要更加简洁。
“唰！”
网球越过球网的瞬间，棋盘如期降临，但这一次棋盘上没有了密密麻麻的骑兵，只有稀稀几十个手持长剑的卒，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棋盘的各处。
德川和也看着这副场景，嘴角扯了一下。
之前那百万骑兵他都扛住了，这几十个散兵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慈郎这家伙该不会还有些什么底牌吧？”
他的内心暗自警觉道，但转念一想刚才自己构建“八重流樱”的时候，慈郎如果有攻击手段的话，应该早就像之前一样出手阻止自己了。
而不是用出那个最后的防御手段，况且......
“这似乎是慈郎跨入“虚无之境”后，首次用出的防御型屏障。”
内心豁然通达，觉得已经摸清慈郎全部实力的德川和也内心的警觉彻底烟消云散，一股仿佛冲破了枷锁的激动情绪，再一次填满了他的心头。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改变历史的时刻。”
双翅猛然一振，充满信心的德川和也，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接杀入到了兵群中。
双翼疯狂舞动，每一次都带起两道凌厉的黑白色弧线，弧线所过之处，那些举着长剑想要冲上来的兵便被轻而易举的扇飞出去。
有的被直接拍到棋盘上砸出一个人形的深坑，有的被黑翼的锋刃拦腰斩断化为星星光点，有的甚至还没靠近就被翅膀卷起的风暴直接掀飞，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半个跟头后，重重的砸在地。
一时间，“砰砰砰砰砰”的响声，持续不断的在神域战场中回荡。
每一次响声都伴随着一个兵的消失，有的是被扇飞，有的是被贯穿，有的则是被白色羽翼边缘的樱花光晕直接净化成虚无。
德川和也的身影在这些兵之间穿梭，黑色羽翼和白色羽翼交替舞动，动作行云流水，几乎看不出任何停顿。
他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手一挥就能毁灭一切的感觉。
享受这种对手的攻击在自己面前不堪一击的感觉。
享受这种来自绝对实力所带给他的碾压感。
不多时，慈郎“老弱病残”的股部队就被他屠杀的几乎全军覆没。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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