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观战席上。
迹部此刻并没有如其他人那般冲进场内,去关心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学长。
而是双手环胸,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着慈郎的背影,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慈郎此前过的话。
“这就是我与这个世界之间的真正规则?”
“这个世界吗......”他轻声呢喃了一句。
在别人听来,慈郎或许只是在宣示他与这个世界之间的实力鸿沟。
可不知为何,这句话在迹部听来,话语中却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似乎从那次慈郎睡醒之后,那家伙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好像除了那身慵懒的“外壳”之外,整个人的性格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吧,但有些细微的改变与那股对金钱的执着,却是十分清晰的被他看在了眼中。
“慈郎,你在之前生活中究竟经历了什么?”
迹部暗自思忖着。
他想将慈郎的改变归结于对方之前所经历的事情,可即便是身为一部之长的他,也无法时时刻刻的跟在部员身边,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
所以哪怕此刻的迹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慈郎改变的真正原因。
而在他的右后方,忍足同样没有像其他人那般,一窝蜂的跑到德川前辈身旁,依旧稳如泰山的站在迹部身后。
但此时他的目光却并没有看向慈郎,也没有关切的看向德川前辈,而是看向了迹部。
他看了一整场比赛。
从德川前辈八翼展开的那一刻起,迹部的手指就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富有节奏地轻敲过手臂。
似乎对方从那时起,就在思考什么。
“迹部你究竟看破了多少?”
忍足的心中暗自思索着,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迹部是否看出了些什么,又或者,是否窥见了迈入那一层的契机。
可他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的推了推眼镜后,将目光移向了慈郎渐行渐远的背影。
“现在那个实力......是他的真正上限吗?”
迹部微微瞥了忍足一眼,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直到片刻之后,他才淡笑着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谁知道呢?或许吧。”
“毕竟我们谁也没有见识过慈郎的全部实力,不是吗?”
与此同时,球场对面,米国队的莱因哈特此时正站在看台边缘,嘴角含笑的目送着慈郎向他这边走来。
“国光,你得没错。这家伙,确实没有人能够战胜。”
手冢冷峻的“嗯”了一声,没有再话。
那双冷静的双眸此时正看着德川和也倒下的位置,目光中竟掠过一丝不忍。
但那丝不忍却又很快被一股绝强的理智所强压了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球场内,医疗团队匆匆进入。
德川和也的身体被心翼翼的抬上了担架。
鬼十次郎与入江奏多沉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担架上那道身影被抬走的背影,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他们只是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然后同时转身,走向了中央球场的另一侧出口。
“阿鬼。”
入江奏多忽然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厉色。
“我们该怎么打败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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