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跟阿念学的？”他问。
白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
阿念听到白叫，也跟着学：“汪汪！汪汪！”
随元青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你到底是人是狗？”
阿念听不懂，继续“汪汪”，叫得可起劲了。
冯灿也笑了，一边笑一边继续擦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摸起来手感很好，她多擦了几下，擦到实在擦不出了，才把帕子收起来。
“好了。”她。
随元青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已经干了，还有点余温，他把阿念换了个胳膊抱着，低下头，不让冯灿看到他的脸。
他的脸红得不像话。
“冯灿。”他闷闷地开口。
“嗯？”
“你以后别老把阿念送到王婶家了。”
“为什么？”
“她孙子要娶她。”
“你不是了不同意吗？”
“我不同意有什么用？万一阿念长大以后自己喜欢呢？”他的声音越来越，“反正我不放心。”
冯灿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这个人啊，嘴上着不放心这个不放心那个，其实就是——她没下去，因为出来他又要脸红。
“行，”她，“以后少送，我自己带。”
随元青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不出的光。
“我派丫鬟”
“那大可不必。”冯灿打断他，语气很坚定。
随元青张了张嘴，想继续道道，但阿念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鼻子，用力一拽，他“嘶”了一声，到嘴边的话全忘了。
“青青！青青！”阿念拽着他的鼻子，笑得口水直流。
随元青被她拽得鼻子都歪了，但还是一脸傻笑。
“哎，”他应着，“青青在呢。”
冯灿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
她站起来，走到桌前，继续整理医书稿纸。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屋里点着灯，昏黄的光洒在三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白趴在地上，啃着那只老虎，啃得不亦乐乎。
阿念在随元青怀里玩铃铛，叮叮当当的。
随元青抱着她，一边摇一边哼着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是什么调子，但听着很安心。
冯灿低下头，继续写。
写着写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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