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工作，”他，“在学。”
弹幕：
“在学哈哈哈哈又是这两个字”“这个男人真的好真诚啊”“没工作就没工作嘛，宝珠公主养得起！”“不不不，我觉得他看起来不像找不到工作的人”“对对对，这个气质，感觉像是当老板的料”“不定是哪个大厂的程序员呢”“程序员需要这个颜值吗？”“楼上的你扎心了”
金宝珠看着那些弹幕，她想，她的粉丝真的很好。
他们没有嘲笑齐旻“没工作”，没有阴阳怪气地“吃软饭”，而是在用一种轻松的、善意的、带着调侃的方式接纳他。
她把齐旻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接下来的问题越来越离谱了。
一个网名叫“好奇宝宝10086”的网友问：“齐旻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感觉你很有气质，像古代的王爷之类的。”
金宝珠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手心出汗了。
她偷偷看了齐旻一眼，齐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齐旻，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以前。”
弹幕安静了一瞬间。
金宝珠的心揪了一下。
她知道齐旻的是什么——那些复仇，那些杀戮，那些他杀过的人。
她怕网友追问，怕他们“什么事”，怕齐旻不得不回答那些他不想回忆的东西。
但弹幕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过去嘛”“重要的是现在”“他的‘以前’感觉好沉重”“不想就不了，我们不看过去看现在！”“对对对，现在对公主好就行！”
金宝珠的眼眶湿了。
她转头看着齐旻，齐旻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像是原来这个世界也可以这样温柔的触动。
“你以后会更好的，”金宝珠声，声音只有他能听到，“我保证。”
齐旻没有话，但他的手收紧了。
接下来的问题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齐旻你多高？”
“一八七。”
“齐旻你什么星座？”
“不知道。”
“公主你帮他查一下！”
“他生日我写的，我写的摩羯座。”
“公主你为什么写摩羯座？”
“因为摩羯座靠谱啊！”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生日是你编的？”
“不是，我是，他失忆了嘛，很多东西记不清了。”
“失忆梗都用上了，公主你是不是写了剧本？”
“我没写剧本！他真的失忆了！”
“好的好的我们信我们信。”
金宝珠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觉得自己这个“失忆”的借口快要兜不住了。
更离谱的来了：“齐旻你会不会武功？感觉你的手上有茧，像是练过的。”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