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吃多久?”
“快了快了,还有三块。”冯灿着把碟子拉到自己面前,“这个是什么糕?味道不错,在哪买的?”
宫远徵深吸一口气,看向他哥,眼神里写满了“哥你看她”。
宫尚角只是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那模样,不知怎么的,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看戏的意思。
宫远徵更不爽了。
而冯灿毫无察觉地继续吃她的糕点,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服这两位宫门的公子跟她一起干,毕竟她虽然嘴上一个人能行,但多两个帮手总是好的。
她越想越觉得这趟船没白搭。
冯灿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实在是不错。
船继续往前开,桂花糕的香气在舱里淡淡地弥漫着。
冯灿吃掉了最后一块糕,满意地摸了摸肚子,然后对上了宫尚角的视线。
“公子,你还在看我?”
“……”
“我脸上有糕吗?”
“……没有。”
“那你就是承认自己在看我了,我跟你,你这样盯着一个姑娘看,不太礼貌。”冯灿一本正经地教育他。
宫远徵在旁边已经不想话了。
宫尚角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船舱门口,背对着冯灿了一句:
“冯姑娘。”
“嗯?”
“下次再本公子眼神像死鱼,”他顿了顿,声音平淡如常,“就把你扔下船。”
冯灿眨了眨眼:“那我换个法?”
宫尚角没有回头。
“比如……咸鱼眼?”
宫远徵看到,他哥哥的肩头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不清是气的还是笑的。
船舱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冯灿理直气壮的声音:“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富贵人家的公子就是规矩多,不过没关系,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适应能力强。不死鱼也不咸鱼了,那我换个词,嗯,你的眼神,像那种在深海里生存了很久的鱼类。”
宫远徵终于憋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出船舱,站在船头迎着河风,肩膀一抖一抖的。
宫尚角依旧站在舱门口,没有回头。
冯灿则在身后探头探脑:“哎,你们俩怎么了?一个肩膀抖一个抓门框的,是我错什么了吗?我觉得深海鱼类已经是很文雅的法了”
“闭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是舱门口的宫尚角,一个是船头的宫远徵。
冯灿乖乖闭嘴了。
过了两秒钟,她又开口了:“那我想问问,晚饭什么时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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