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呢,”冯灿把枪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响,“是不是喜欢这个?”
宫远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枪上飘了一下,然后又强行移开,望天。
“不感兴趣。”他。
冯灿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哦,”她拖长了声音,“不感兴趣啊,那我收起来了。”
着她就要按下机关。
“等等!”宫远徵脱口而出。
冯灿的手停在半空中,笑眯眯地看着他。
宫远徵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开始发烫。
他咬了咬牙,刚想点什么来挽回面子,就见冯灿笑了一声,手指在枪身上某个不起眼的位置按了一下。
然后,在宫远徵的注视下,那杆银枪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枪身迅速缩短折叠,几个呼吸之间就缩成了巴掌大的物件。
宫远徵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的声音都高了,“这是什么机关?!”
“鲁班术。”冯灿把掌心的物件掂了掂,“我几年前行走江湖的时候,救过一个擅长鲁班术的老头,老头脾气怪得很,话难听,但手艺是真的绝,这是他为了谢我专门做的,天下独一份。”
她着把物件挂回腰间,拍了拍:“平时就这么挂着,谁看了都以为是块不值钱的铁片,但只要按这里。”
她又演示了一遍,手掌一翻,机关触发,银枪在她掌中迅速展开,杆身一节一节弹出锁定,枪尖“铮”地一声弹出。
宫远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可以给我看看吗?”他脱口而出。
完就后悔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就在昨天晚上,他还拿虫子吓唬人家来着。
虽然被当场拆穿,但好歹也是起了坏心思的,现在转头就问人家借东西看,这脸皮是不是有点
果然,冯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挑了挑眉,看着他。
宫远徵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了。
他轻咳一声,把目光移向窗外,用一种极其别扭的语气:“我可以让你中午点餐。”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什么叫“让你中午点餐”?这也算交换条件?他宫远徵好歹是徵宫之主,什么时候沦到用点餐权来跟人讨价还价了?
冯灿显然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宫远徵的耳朵更红了。
“好呀。”冯灿把枪递给他,爽快得让宫远徵有点意外,“你早嘛,不就是看看嘛,我还能不给你看?”
宫远徵接过枪,入手的一瞬间,他的手微微往下一沉。
这枪比他想象的要重。
但真正让他惊叹的是枪身的构造。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仔细研究每一节枪身的连接处。
那些接口严丝合缝,展开之后几乎看不出接缝的痕迹。
“这是什么材料?”他忍不住问。
“不知道,”冯灿摊摊手,“老头没告诉我,反正摔不坏也砍不断,我用三年了,一点锈都没有。”
宫远徵又在枪尖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枪尖根部有一个极的凹槽,里面有暗红色的痕迹。
“这枪尖的构造”
“啊,那个是放血槽,老头要是扎中了要害,拔枪的时候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没了。”冯灿“不过我用得少,平时主要还是揍人为主,不太想要人命。”
宫远徵沉默了片刻。
他现在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话欠揍、吃相豪放、脸皮极厚,但绝对是个真正的高手。
“你会枪法吗?”宫远徵抬起头,看着冯灿,完就被自己的问题蠢到了,他刚才不还看到她练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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