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晴也回过神来，看到李岚芳正看着她。
“怎么了？”晴也问。
李岚芳：“昨天的事，姨跟你道个歉，姨嘴碎，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晴也拿着粽子的手顿了一下。
“是我态度不好，”她，“我不该那么话。”
“没有没有，”李岚芳赶紧摆手，“是姨不对，姨不该在你楼下吵吵，打扰你准备了那个什么……那个……”
“留学面试。”冯灿在旁边提醒。
“对对对，留学面试！”李岚芳，“姨不懂这些，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要好好读书，去外国读书，姨帮不上什么忙，但不能给你添乱。”
晴也低下头，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粽子。
“姨，”晴也抬起头，“谢谢您包的粽子。”
李岚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什么谢，”李岚芳，“想吃的话，我明天再包，后天也包，大后天也包，包到你吃腻为止！”
“姨那我呢我呢？”冯灿赶紧举手，“我也想吃！”
“你也吃！你们都吃！管够！”
三个人在厨房里笑笑，昨天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像都被丢了。
就在这时候，邢武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粽子的味道，脚步顿了一下。
“妈，你包粽子了？”
“包了！”李岚芳冲他招手，“快来吃！红豆的！你也表妹爱吃！”
邢武看了晴也一眼。
“我去洗手。”邢武转身走了。
吃完粽子，李岚芳去洗碗，冯灿和晴也帮忙擦桌子。
邢武坐在院子里，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冯灿擦完桌子，走到院子里，在他旁边蹲下来。
“邢武。”
“嗯。”
“谢谢你今天早上。”冯灿“要不是你，我和晴也可能就……”
她没有下去，因为不想回忆那个画面。
邢武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了她一眼。
“以后别那么冲动。”他。
“知道了，”她，“下次再有这种事，我先打你电话。”
邢武笑了笑：“我为什么随叫随到？”
“因为你是我表哥啊！晴也是我姐妹你自然也是我表哥。”冯灿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但表哥保护表妹，天经地义！”
“别叫我表哥。”他。
“那叫你什么？”
“邢武。”
“太生分了。”
“那就别叫。”
“不行，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得给你起个尊称！”
邢武决定不再理她，低头继续看手机。
冯灿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有了！以后叫你扎扎亭第一守护者！怎么样？够尊贵吧？”
邢武的手指又顿了一下。
“不怎么样。”
“那白毛骑士？”
“……”
邢武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冯灿读懂了那个眼神，乖乖闭嘴，站起来回屋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了一句：“武哥！明天还吃粽子吗？”
邢武没有回答。
冯灿注意到邢武笑了虽然很不明显，可冯灿的眼睛是雪亮的。
她笑嘻嘻地走进屋，看到晴也正在和李岚芳一起把剩下的粽子装进保鲜盒里。
“姨，”晴也一边装一边，“这个粽子明天早上热一下当早饭就行吧？”
“对对对，蒸十分钟就好，别蒸太久，久了糯米会硬。”
“好的。”
冯灿看着晴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温馨。
晚上，冯灿和晴也躺在床上，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夜灯。
“灿灿。”晴也忽然开口。
“嗯？”
“你，姨这个人怎么样？”
冯灿想了想：“怎么呢，有点市侩，嘴有点碎，爱钱，但她心眼不坏，你看她今天包的粽子，用的植物油，专门给你做的红豆馅，这明她把你的事放在心上了。”
晴也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去世以后，”她的声音很轻，“很久没有人给我做专属的东西了。”
冯灿转过头，看着晴也的侧脸。
“晴也，”冯灿，“我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
“我也觉得。”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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