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越声，像是自己也觉得等两年这个提议确实有点离谱。
冯灿在对面听着他俩的对话，噗地笑出来了。
她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别吵了，我又没真要等两年，就是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你们别催我。
王胖子的表情从两年的震惊变成了还有希望的试探：那姑娘您觉得大概多久能到那一步？
冯灿被他问住了，她想了想，看了那边张海侠坐着的方向一眼。
不知道。她收回目光，对着王胖子，但催也没用，它到了自然会到的。
王胖子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回去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拉起蹲在地上的吴邪：得，那就等着吧。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冯灿，姑娘，您要是到时候了可一定跟我们一声，我王胖子第一个去给你和张公子鼓掌。
冯灿被他那句鼓掌逗得又笑了出来。
张海侠来找她的时候，冯灿正蹲在椅子旁边发呆。
她蹲在张海楼那排椅子的后面，伸着手指去抠地砖的缝，把那些看不见的灰一点点抠出来排成一排。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漂亮笼子里的动物，周围的人都想帮她，但那种帮她的方式让她
冯姑娘。
张海侠的声音传下来，她抬起头，他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他垂眼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然后在她旁边的地砖上坐下来了。
你蹲了很久了。他。
冯灿把手指从地砖缝里收回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也没有很久。
张海侠，从我第一次看见你蹲在这儿抠地砖到现在你一得空就蹲在这儿。
冯灿愣了一下，她偏过头看他。
张海侠，她叫他的名字，比之前放松了些，你觉不觉得这地方很怪？大家都想出去，我也能理解，可是那个门写的那个她指着那扇门的方向，又缩回手来，那种事情根本没办法强求。
我知道。张海侠，所以我过来是跟你，你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
冯灿转头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瞬，他就算你不能爱上我，也没有关系，总有其他办法的，不要太紧绷。
冯灿看着他，低头抱紧膝盖，声音比方才了一点：那你呢？你也想出去的吧。
想。他，但不想通过让你难受的方式出去。
冯灿不话了，她偏着头看着他那边的方向。
我可以靠一下你的肩膀吗？冯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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