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靖在旁边笑，她从脚边拎起一个纸袋子，放在桌上推到冯灿面前：冯姐姐，礼物！
冯灿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球，球体里是一座的房子，旁边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下蹲着一只黄白相间的狗。
冯灿把水晶球托起来对着灯光看，里面那个狗的形状越看越眼熟，她眯着眼看了三秒钟，然后猛地抬头：旺财？
苗靖使劲点头：我找做手工的店定做的！你看那个歪脖子树，是不是你们家楼下那棵老树？那个房子，五楼，窗户开着她用手指点了点水晶球里那个房子的窗户，窗户里面还画了一个人，就是冯姐姐你。
冯灿凑近了看，果然，那扇米粒大的窗户里隐约有个白色的人影，白大褂，她盯着那方寸大的画面看了半天，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把水晶球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然后伸手一巴掌拍在苗靖后脑勺上，当然，是轻轻的那种。
你什么时候搞的这玩意儿？花了不少钱吧？
没有没有，苗靖捂着脑袋笑，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哥哥也帮我补了一点。
冯灿的视线转向陈异。
陈异。她叫他。
嗯。
你给苗靖补了多少？还你。
不用。他把筷子放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扁扁的丝绒盒子，放在桌上，往冯灿的方向推了推，这个送你的，也是假的，几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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