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他朝吴家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些都什么人啊？围着我五爷长五爷短的，跟土匪一样，我都不认识他们。
他们是你的兄弟，天蓬和卷帘。
我不记得了。
那你也不能不回家。
那我去跟你住？吴老狗那双眼睛忽然亮起来了你跟我认识，还给我弹琵琶，还带我来吃馄饨，你肯定是个好人，我跟你住呗。
张海沫被他那句你肯定是个好人噎住了，她看着他那张坦坦荡荡的脸，心平气和地回了他一个字：不。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男的。
那又怎么了？
男女授受不亲。
吴老狗被她这句授受不亲堵了一下，张了张嘴，好像想反驳又一时找不着词，他挠了挠后脑勺又开口了：那我住你隔？
没有隔。
那你帮我在你隔买个
吴老狗。张海沫打断他我家隔是一堵墙，你要住你跟墙商量去。
吴老狗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脚边的三寸钉，他蹲下来把狗抱起来搂在怀里，嘀咕了一句：那我住哪儿？他们都让我去张启山家住。
那就去张启山家。
你跟我一起去？
不。
吴老狗抱着狗抬起头来看她，表情带着点委屈，带着点不甘，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换了一句：那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你他顿了一下，你会来看我吗？
张海沫看着他，她伸手在他脑门上又弹了一下。
会。
吴老狗笑了。
那你答应我了？他的声音有点急切。
答应你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明天？
明天你先把三寸钉喂了。
三寸钉怎么喂？
早上喂一顿，晚上喂一顿，凉白开泡狗粮
好好好，我记着。吴老狗连连点头，松开三寸钉腾出手来掰手指头数，早上泡狗粮，晚上泡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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