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杉一个学生,还嘱咐过她不少事呢!
像这种亮面大花的旗袍,早就被打上了zi产阶·级作风的标签。
要是传出去,惹人议论不,还会被扣上一个作风不正的帽子。
怎么?郑青柏见明面上弄不死自己,就打算迂回手段使阴招了?
沈溪实在忍不住,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去:“这些旧社会太太姐们穿的花哨玩意,你少拿来害我!”
被鸡毛掸子抽得生疼,郑青柏又疼,又觉得脸上挂不住,一把拽过鸡毛掸子,恼怒道:
“我这怎么是害你呢?这么好的东西,你不要算了,你不要我给别人去!”
鸡毛掸子被抢,沈溪祭出了九阴白骨爪:“放你娘的狗臭屁!
你这东西是真心送我的吗?要是真心送我的,干啥还要吃完饭穿出门去溜达?
穿着这玩意儿在家属院里溜达合适吗?还是你就想让某人看见!”
“某人某人,哪有某人?”被正牌老婆猜中了心思,郑青柏慌乱之下没防住迎面挠过来的指甲:“嘶——疼死了!你这娘们儿,下手也太黑了!”
本来还在吃桃酥的狗蛋都被惊呆了,爹娘怎么又干上了?
‘狗蛋,你娘养咱俩不容易,以后叔不在,就靠你这个男子汉保护你娘了啊。’
狗蛋想起叔临走前交代自己的话,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不能让爹欺负了娘!
可现在,是娘在压着爹打呀!
那他该怎么办?
眼珠子一转,那就是一个招。
腾腾腾跑回屋里,踮着脚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马口铁圆罐。
艰难地耗费吃奶的劲儿拧开严实的铁盖,将淡黄色的液体倒进门口墙边的黑色皮鞋里头。
嘿嘿,大功告成!
狗蛋两只手捂住嘴巴,眼神贼兮兮的溜走。
“不许欺负我娘!”狗蛋一口嫩牙,蹦高着咬在郑青柏的屁股上。
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郑青柏面对妻儿的攻击,愤怒的甩开他们。
拿起桌上的镜子照了照,咬牙,糟心的婆娘,他都被挠成这样了,明天还咋出门办公?
算了算了,还是去请个假吧!这时候老付应该在家。
走到门口,换鞋戴帽,还刻意压低了几分帽檐。
因为心中恼怒,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感受到脚底那与以往不同的触感。
但是等他敲响了付家大门,他就感受出来了。
脚趾头在皮鞋里边抠了抠,这啥玩意儿啊?
“郑副团,你过来是有事儿?”两人关系不好,付团长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只是在注意到郑青柏脸上的红痕之后,略略带出点玩味之意。
郑青柏咬牙忍住憋屈:“团长,我家里有点事,不方便出门见人。
就想跟您请两天假,在家静养两天。”
“哦~静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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