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扒了。”
九爷身子猛地绷紧，第一次，真正慌了。
“陈锋……你敢……”
陈锋冷哼一声，眼底寒光一闪。
你看我敢不敢？
刷——！
猴子一把扯住九爷的腰带，用力往下一拽。
裤子像剥鱼皮一样，干净利地扒到了脚踝。
九爷整个人趴在桌上，下半身暴露在冷空气中，那两条干瘦的老腿，正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哗哗哗——
腿抖得像缝纫机。
客厅里几十号人，全都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南城一代枭雄，威风了几十年的九爷，有朝一日会被人扒了裤子按在桌上？
陈锋没急着动手。
他拎着那根钢管，一步一步地走。
每走一步，钢管就在手掌上敲一下。
啪。
啪。
啪。
声音不大，却一下一下，砸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九爷被按在桌面上，看不到陈锋的动作，但那一声声有节奏的击掌声，比枪响还让他心慌。
但他嘴上——死不认输。
来啊！杀了我！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
我九爷在南城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草你妈——
陈锋走到桌边，弯下腰。
他的脸凑到九爷耳边，近到能感受到九爷脖子上炸起的鸡皮疙瘩。
然后——
他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上。
嘘——
轻轻的，像哄孩。
九爷的叫骂声，突然卡住了。
陈锋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冬天河面上的薄冰——看着平静，踩上去就是万劫不复。
我问你一个问题。
东西——在哪？
九爷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陈锋问的是什么。
账本。录音。那些能让人万劫不复的证据。
那是他的命，是他几十年来在这座城市活下来的最后筹码。
九爷的嘴角突然抽搐了两下，然后——
哈哈哈哈哈！
他竟然笑了。
笑得癫狂，笑得歇斯底里，笑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做你他妈的春秋大梦！
陈锋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
不？那就给你通通气。
完，陈锋绕到桌子后方。
九爷的整个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根弓弦。
不——！
他终于慌了。
真正的慌了。
之前面对枪口、面对死亡，他都能强撑着叫嚣。
但此刻——
这个角度，这根钢管......
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这种恐惧。
陈锋——你他妈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他拼命扭动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活鱼。
你不能——
话还没完。
胯下一热。
哗——
尿了。
当着几十号人的面。
南城一代枭雄，九爷——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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