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句话,彻底引爆全场!
满殿文武彻底哗然,人人脸色剧变,交头接耳之声再度暴涨!
朝野皆知秦知韫无错有功、鞠躬尽瘁,晋王竟私下许诺外室扶正,蓄意贬妻为妾、废正扶私!此等行径,罔顾礼法、薄情寡义、辱没功臣!
百官神色复杂,有人唏嘘、有人不齿、有人暗自心惊。
秦知韫环视震动满堂,目光扫过一张张或震惊、或看戏、或漠然的朝臣面孔,字字泣血、句句铿锵,震彻金銮:
“诸位大人听清了?
这便是皇上口中‘区区纳妾’!
萧惊渊早已暗许外室正妻尊荣,蓄意将无罪无过、为国尽忠的正妃贬为妾室,将私胎扶为嫡长!
今日,若诸位家中爱女,贤良淑德、毫无过错,却被夫君如此折辱算计、随意顶替,诸位可愿忍让?可愿大度?!”
她身姿傲骨铮铮,无惧皇室威压、无惧朝野目光,朗声宣告:
“世人皆以为我依附晋王、倚靠皇家。今日我便告知满朝文武、告知天子——
我秦知韫从无依靠、不攀权贵!
从前助他,是我心甘情愿;今日离他,是我及时止损!
我不靠皇室、不靠夫君,我秦知韫,自己便是立身天地的最大靠山!”
字字地,铿锵有力,震得满堂瞬间寂静。
萧惊渊脸色涨红,又急又恼,在百官注视下狼狈难堪,红着眼眶气急败坏辩解,带着极致的自私偏执:
“韫儿!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灵儿临盆在即,腹中是皇家第一个长孙!他身份尊贵,绝不能为庶出!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不能让他生来低人一等!”
“那我未来的孩子呢?”
秦知韫冷眼回击,锋芒刺骨,“你的孩子尊贵,我秦知韫的孩子,便活该生来卑贱、屈身庶出、任人践踏吗?萧惊渊,你私心偏私、双标至极,何其可笑!”
高位之上,贵妃适时开口,语气温柔,字字皆是道德绑架、刻意偏袒:
“韫儿,本宫知晓你委屈。可木已成舟、事出有因,灵儿身怀龙裔、事关皇室血脉。你素来懂事大度,便退让一步,来日晋王与灵儿必感念你恩情,朝野也会赞你贤良。”
“贤良大度,就要忍气吞声、任人加害?”
秦知韫眸光骤然一厉,气场瞬间全开,目光死死锁死脸色惨白的忽彦灵儿,厉声质问责彻朝堂:
“那我倒要当众问一问这位身怀龙裔的姑娘!
我与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我容你苟活、容你栖身王府,你却再三暗中布局、遣死士刺杀我,次次狠辣夺命、欲置我于死地!
今日金銮大殿,天子百官在前,你敢你从未害我?!”
忽彦灵儿浑身一颤,脸色刹那惨白如纸,心神大乱,慌忙摇头嘶吼狡辩:“我没有!你污蔑我!我从未派人刺杀你!”
“你没有?”
秦知韫抬手一掷!
一枚刻着有扈氏专属暗纹的玄铁令牌破空而出,重重砸在大殿青石地砖上!
哐当——!
清脆刺耳的撞击声,在死寂大殿中格外震耳!
“此乃有扈氏嫡系亲随专属令牌,独一无二、无从伪造!你敢当着天子百官的面,再一次,与你无关?!”
令牌地,铁证如山!
满朝文武彻底沸腾,哗然之声几乎掀翻殿顶!
所有人豁然明白,哪里是王妃题大做、善妒胡闹,分明是外室蛇蝎心肠、屡下杀手!
忽彦灵儿看着那枚令牌,双腿发软、摇摇欲坠,瞬间溃不成军,泪眼婆娑转头死死望着萧惊渊,极尽柔弱委屈、楚楚可怜:
“萧哥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信我……”
萧惊渊眼见心上人泪眼凄楚、备受“污蔑”,又见百官哗然、颜面尽失,瞬间被怒火冲昏头脑。
他全然不顾铁证在前、不顾公理人心、不顾秦知韫数年付出,当场厉声怒斥,当众偏私碾压:
“秦知韫!适可而止!你心胸狭隘、善妒成性!灵儿温柔纯善、柔弱无辜,怎会做此阴毒害人之事?你为了和离,不惜凭空捏造罪名、栽构陷害,步步逼杀无辜!你太过刻薄!”
这一句不分黑白、颠倒黑白的维护,彻底寒了满堂暗中观望之人的心。
也彻底碾碎了秦知韫最后一丝残留的过往情分。
秦知韫抬眸,眼底温情尽数死绝,只剩一片冰封彻骨的寒凉与阴厉。
她死死盯住萧惊渊慌乱易怒的眼眸,声音低沉、字字诛心,气场压过帝王朝堂所有威压:
“她没做。”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