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出口，杨成功就愣住了。
连专家都摸不准的事，真不是糊弄人。
再瞅瞅现在那些张嘴就来的“砖家”，
动不动就烧秸秆污染空气，
建议卖房租车跑滴滴……
呸！那叫专家？叫忽悠精！
老百姓早被这些玩意儿整麻了。
余敏竖起大拇指：“搞定！”
大刘也比划个OK，活动两下手腕。
“下去瞧瞧，别硬撑。”
“放心，我下水比下饺子还利索！”
余敏甩甩头发，大刘拍拍胸口：“二十米？闭气都嫌浪费！”
“得了吧，你一猛子扎下去，怕是得捞尸队收尾！”
刘笑得直拍大腿。
两人碰了下拳，扑通跳进海里。
水花炸开，人影瞬间没了。
杨成功蹲在船边等，眼角扫到刘背包鼓鼓囊囊。
“兄弟，让我瞅瞅你那把枪？”
男人见枪，眼珠子都发亮。
56冲啊！AK的亲兄弟，可比它还皮实。
从五六年扛到新世纪，多少老兵靠它站稳脚跟。
就算退了役，非洲拉美还抢着要。
刘咧嘴一笑：“看行，摸不许。”
毕竟吃过杨成功做的红烧肉，聊过三回天，算半个朋友。
杨成功接过枪，手心全是汗。
他眯一只眼瞄准远处浮标，嘴角翘得老高——
活像闺女第一次摸到鸡崽那会儿。
刘看着他傻乐，自己也跟着咧嘴。
“手抖啥？三点一线，稳住！”
“咱当年练枪，枪管底下吊三块砖。”
杨成功直点头，心里真服气。
这帮年轻人，扛得起枪，也扛得住事儿。
“有你们守着，咱睡觉都踏实。”
“人民子弟兵嘛，本来就得靠得住。”
“那可不！”刘挺起胸膛。
他摸了摸56式冰冷的枪身，指尖舍不得离开。
最后还是轻轻放回原处。
海面平得吓人，连风都不带响。
刘咂咂嘴：“太静了，静得发毛。”
方华清低头看表，笔尖划过记录本：“照这数据，少得熬俩月。”
“这片海，暂时甭想撒网了。”
话音刚，远处船影切开水面，巡逻艇来了。
血海事件后，这儿一天得查七八趟。
艇一盯上渔船，立马提速靠拢。
刘唰地拉开背包，抽出红蓝两面旗，手腕一甩，信号利打出。
对方举起望远镜，看清是边防制服，喇叭声立刻响起：“方队！辛苦啦！”
转头就走，没半点迟疑。
杨成功竖起大拇指，冲刘晃了晃。
“牛！”
“必须的！”刘咧嘴笑出牙。
杨成功却一屁股坐上甲板，仰头看天。
浪花哗啦啦拍船帮，阳光暖烘烘晒后颈——他眯眼打起了盹。
扑通！水花炸开。
杨成功弹坐起来，睁眼就见大刘顶着潜水服冒头。
刘一个箭步冲过去，杨成功也蹭过去搭把手。
两人合力把他拽上船沿。
氧气瓶哐当卸下，面罩一揭，大刘猛吸几口气，脸都泛白。
“我滴个亲娘嘞……水底红得瘆人！”
“全是甲藻，密得像糊了层血浆。”
“可调查员，数量比前阵子少多了啊。”
“余敏呢？她人呢？”
方华清快步上前，盯着海面皱眉。
“一块儿上来的，她该浮了。”
“真一起？”
方华清松了口气，可杨成功还死死盯着水面，手攥着救生绳。
五分钟过去，水面没动静。
“咋还不露头？”
“人呢？”
方华清声音发紧，大刘也转身盯住那一片蓝。
“不对劲……按理早该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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