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好？”她急得伸手。
他把剩下半片塞她手里，她张嘴就啃。
“哎哟——真香！”
女人嘴上不，其实最爱这些零嘴。
当妈后，好吃的全留给娃和他，自己啃馒头就咸菜。
今天嚼着亲手烤的鱼片，她眼角都翘起来了。
“这玩意儿配馒头绝了，下饭神器啊！”
她愣住，没想到自家烤的这么上头。
“妈的方子神，你的手更神！”他一把搂住她腰。
炉火噼啪作响，他抱着她原地打旋，转了三圈。
她咯咯笑出声，头发丝儿都飞起来。
“快放我下来！一身汗，黏死了！”
“那晚上一起冲个澡？你帮我搓搓背呗？”
“去你的！”她耳根发烫，推他肩膀。
他坏笑挤眉弄眼，她心口咚咚跳。
“快放我下来，烫死了！”
“我都不出汗，你倒热得慌？”
“你这腰细得硌手。”
杨成功低头一瞅，手刚搭上去就愣住。
媳妇这腰线，跟掐出来似的，屁股还翘得要命。
“手拿开！”
“鱼片糊了！快松手！”
王月急得直蹬腿，满脑子都是铁架子上那几片焦黄鱼干。
“哎哟，差点忘了！”
杨成功赶紧撒手，转头抄起铲子翻鱼片。
心里却盘算：等娃睡熟，再好好量量这尺寸。
香味飘出院子，杨秀谷趿拉着鞋就冲进来。
“啥味儿这么勾人？”
“二姐，尝尝新做的！”
她吹两下塞进嘴里，眼睛立马亮了。
“绝了！连我这种不吃腥的都停不住嘴！”
“听见没？二姐都行！”
“那……能存几天？”杨成功抹着额头问。
晚饭桌上，青菜全凉在一边。
俩娃抱着饼卷鱼片，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杨秀谷夹起一片，突然摸摸自己肚子。
“过节前，给我留半斤啊。”
“够够的！您先吃饱！”
杨成功又递过去三片，老妈笑着直点头。
澡堂子出来，他瘫在炕沿打盹。
俩崽还在踢被子，脚丫乱蹬。
王月擦着湿头发进来，一手一个搂进怀里。
哼哼唧唧声渐渐没了，她刚盖好被角，杨成功就睁眼了。
“媳妇……”
他胳膊一收，把人圈进怀里。
王月眼皮直打架：“明早再……”
“好今晚验收腰臀比的！”
“那你快点……”
话音未，裤衩已经滑到脚踝。
“成了没？”她嗓子发哑。
“这才刚开始呢。”
孩子在旁边翻了个身，她赶紧咬住下唇。
“换个姿势……你跪这儿。”
“不要！”
王月眼皮直打架，摆摆手：“困死了，别闹。”
杨成功不依不饶，她一烦，直接蹲下去给他系鞋带。
他腿一软，差点栽地上。
指尖蹭过她腰线，紧实又弹手。
——
天刚亮，杨成功睁眼就见王月正弯着腰，屁股翘得老高。
他手痒，刚伸过去，就被拍开。
“别瞎摸！给娃戴五彩绳呢。”
“啥节？我咋没记清？”
“端午啊！你这脑子，光顾着睡了。”
“那……明儿回你家？”
王月一听，嘴角一下扬起来，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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