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高得离谱,当自己印钞票呢?”
“南方那套把戏,叫老鼠会。”
他把知道的全倒了出来,没藏着掖着。
王月眼睛发亮,原来自家男人这么有见识。
街溜子混出来的经验,还真派上用场了。
“合着是这么回事!”
“坑亲戚算什么本事?”王东方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鼠会、**,专挑熟人下手。”
“记住了,馅饼掉天上,准是馊的。”
王爸重重点头:“成功说得对!咱种地挣干净钱!”
“爸,得提醒亲戚们啊!”
王爸刚张嘴,杨成功摆摆手:“您提一句就行,别硬掰扯。”
“我这话没凭没据,谁信?”
“人家西装革履带着南方姑娘回来,活脱脱成功人士。”
“咱站出来说,人家只当酸葡萄。”
王妈叹口气,把剥好的橘子塞进杨成功手里。
咱们家不掏钱,别人爱砸多少砸多少。
自家的事儿,盯紧了就行。
王母话音刚落,陈雪就转起了眼珠子,目光在杨成功和王东方之间来回扫。
杨成功眼角一跳,心里咯噔一下。
这大嫂,怕是动了歪脑筋?
啧,女人心海底针。
他扭头瞅媳妇,王月正乖乖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瞧我媳妇,我说啥她都信。”
他咧嘴傻乐,王月直接翻个白眼。
吃饭呢,你笑得跟傻狍子似的?
一顿饭撑得他裤腰带都解开了,蹲后院揉肚子消食。
娃们早溜了,老两口串亲戚打听风声去了。
陈雪也脚底抹油,闪人。
就剩他和王月俩人。
王月扯他袖子:“走,去苞米地挑几根坏的,劈柴!”
斧头往肩上一扛,两人钻进青纱帐。
中间那堆柴火,明显是王东方提前码好的。
杨成功一把拽住王月手腕,把她往怀里带。
王月身子一僵,抬眼撞上他发烫的眼神。
脸“腾”地烧起来。
“光天化日的,你干啥?”
“别人能钻,我咋不能?”
“找别人去!”
她扭身想挣开,他胳膊早箍紧了,嘴唇蹭着她脖子。
“我就稀罕你。”
“来嘛,试试?”他声音哑得厉害。
风卷着苞米叶沙沙响。
鸟叫、车轱辘声、泥土味儿全混一块儿。
他喘得急,腰却硬得像铁。
“莫非飞龙肉真管用?”
低头一看,又支棱起来了。
王月腿肚子直打颤,手指死抠他后背。
这可是自家地头!万一人路过……
又怕又麻,骨头缝里都在发酥。
“快点!”
“马上……”
他仰头盯着天,蓝得晃眼,终于松了口气。
王月系扣子的手直抖,推他肩膀:“这还怎么干活?”
两条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
“我替你干。”
“明儿就回城,大姐二姐该走了。”
话是这么说,他现在连镰刀都握不稳,眼神飘忽,魂儿还在天上飘。
“嗯……你啥时候出海?”
我得跑趟县城,先让赵海东和黄树浪把合同签了,再给老丈人寻摸个住处。
回头我就撒开膀子捞黄姑鱼。
杨成功刚说完计划,王月耳朵一动,赶紧往外跑。
“我妈进门了!你快出来!”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烫得厉害。
“干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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