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的话，让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方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什么味道？”
“不出来……”
阿蛮努力地思考着，组织着语言。
“就是……冷冰冰的，还有一点点……铁锈的味道。”
“很淡，但是我很不喜欢。”
铁锈味？
方默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那个被他捏碎头盔的佣兵，以及那个巨大的合金钻头。
他知道，阿蛮所的，不是真正的铁锈味。
那是一种经过高度训练和科技改造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摇篮组织成员的独特气息。
这种气息，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
但阿蛮，这个在归墟之地长大的少女，她的感知，还保留着最原始、最敏锐的本能。
就像动物能预知地震一样，她能嗅到危险的味道。
“烈，你感觉到了吗？”
方默看向烈。
烈闭上眼睛，仔细地感知了片刻，然后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有一个。”
“很会隐藏，像一只躲在草丛里的毒蛇。”
“就在那个方向，大概一百米。”
他的感知，不如阿蛮那般对特定气息敏感，但他顶尖猎人的直觉，却能清晰地锁定那股若有若无的恶意和窥探感。
方默站起身。
“你们在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
他叮嘱了一句，然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来到了商场一楼的消防通道。
这里光线昏暗，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正在拖地。
他看起来平平无奇，和商场里其他的清洁工没有任何区别。
但方默的真实之眼，却轻易地看穿了他的一切。
【姓名：乌鸦（代号）】
【等级：LV42】
【职业：数据潜行者（A级）】
【状态：潜伏，监视】
【目标：7号前哨基地，方默】
果然是摇篮的人。
方默没想到，对方的反应这么快，竟然已经派了探子，直接跟到了这里。
那个清洁工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拖地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帽子下的眼睛，警惕地看向了突然出现的方默。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犹豫，扔掉手中的拖把，转身就朝着消防通道的深处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身体在奔跑中，甚至出现了一丝数据化的模糊光影，显然是发动了职业技能。
但方默只是冷哼一声。
“在我面前玩速度？”
他甚至懒得追。
只是抬起手，对着那道背影，虚虚一握。
【经验汲取】！
无形的立场瞬间笼罩了整个消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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