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几个前提。”
云蔓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一，我必须享有独立行事的权限，不受商会约束，包括我出手的次数和对象。”
方默首先提出了自己的底线。
他绝不会成为任何势力的附庸，他的行动必须由自己掌控。
云蔓眉梢微挑。
这个条件，确实有些强硬，但方默的价值摆在那里。
她沉默了几秒，随即缓缓点头：“我可以代表商会同意这一条。”
“那么，第二点？”
方默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第二，每次我为商会‘技艺输出’的报酬，除了灵石之外，我还要求一部分，以‘法则碎片’进行支付。”
此言一出，云蔓的脸色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她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法则碎片？”
云蔓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还有一丝警惕。
“方默先生，法则碎片乃是天地法则崩解后的产物，虽然珍贵，但对我等修行者而言，效用有限。”
“而且，法则碎片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寻常修行者难以驾驭。”
她的话语中，明显带着试探和不解。
方默清楚，法则碎片对云端之城的人来，是价值极高的东西，但对于经验商人来，它的价值更为巨大。
那正是他提升法则感悟和解锁金手指新权限的关键。
“云会长不必担心，法则碎片对我而言，有特殊的用途。”
方默没有过多解释。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云蔓，等待她的回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云蔓深吸一口气。
她再度打量着方默，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他神秘、强大、且拥有着她无法理解的“奇术”。
他提出的条件，看似怪异，却也符合他超然的地位。
最终，云蔓缓缓点头。
“好。”
“方默先生的条件，我青藤商会应下了。”
“从今日起，方默先生便是青藤商会的首席供奉。”
她着，从腰间取出一枚刻有青藤图案的玉牌，递到方默面前。
“此乃供奉玉牌，持有此牌，您可调动商会大部分资源，亦可通行云端之城所有禁制区域。”
方默接过玉牌。
他感受到玉牌中蕴含的丝丝空间法则之力，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合作愉快，云会长。”
云蔓也微笑着回应。
“合作愉快，方供奉。”
她知道，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这个来自下界的年轻人，拥有着颠覆云端之城现有格局的力量。
而她，青藤商会，或许将成为第一个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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