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宏观的法师进阶与微观的细胞异变联系在一起，甚至用精确的储能转化去解释魔力池的扩充与压缩……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合理的推测！”
他狂热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吉迪斯：
“大人，您今天特意来找我，就是想让我通过实验，去彻底验证这套伟大的理论，对吗？”
“不过，这得需要不少实验材料，而且还都得是魔法师。”
“要去先让他们获得魔力，再需要让他们扩充魔力池，然后进阶，这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吉迪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嗯，确实很难验证。”
“要想完整地观测这些，确实需要大量的活体样本，并且还得是拥有足够潜力、能够持续突破的法师。”
吉迪斯微微沉吟，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呢，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看向列文，抛出了一个极其现实的解决方案：“那些黑鲨帮的残党，除了被我消灭的，还有一些。”
“他们现在应该在繁枝商盟手里。”
你觉得，用他们来做这场微观实验的样本，怎么样？”
听到这个提议，列文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明亮的光彩。
“这倒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帮黑鲨帮的畜生，平时在岛上就最爱把虐杀亚人当乐子。”
“如今能让他们为探寻真理做出一点贡献，也算是让他们为过去的罪孽赎罪了。”
听到赎罪，吉迪斯也有些惊讶了：“你也信神吗？”
列文闻言，将手里那摞珍贵的手稿心翼翼地收好。
“嗯....怎么呢？”他沉吟了片刻，“如果‘神’指的是那些教廷口中的神，我是不信的。”
“我觉得神都创造世界了，怎么还那么家子气。”
“别人不听祂的，就要审判人家。”
“这更像是那些人类的统治者，而非真神。”
列文微微侧过身：“我觉得您那本《圣光奥义》中描绘的神，才更接近我心中的‘真神’。”
“祂创造了世间最底层的规则，然后退居幕后，将无尽的可能留给生命本身。”
列文微微停顿了一下，有些试探地看向吉迪斯：“大人，有些话，我了，您不会生气吧？”
吉迪斯笑笑：“真理不怕别人质疑，被质疑的就不是真理。”
列文听后也是哈哈大笑，仿佛遇到了平生最大的知己。
“哈哈哈哈........”
“得好！大人，真理若是一戳就破，那便只配叫谎言！”
他迫不及待地，向吉迪斯抛出了自己对《圣光奥义》的看法：
“在那本书里，提到圣光之神将权柄分给众位女神，并且目前，这些神明，都由于某种原因沉睡了。”
“在我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爱情故事。”
“这分明是世界底层法则的隐喻。”
“所谓的‘女神’，根本就不是什么拥有喜怒哀乐的人格化实体，祂们就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客观规律！”
“所以祂们才会沉睡....”
列文思考了一下：“不，应该祂们必须沉睡，因为规则不能有喜好，如果水会在这个地方沸腾，而在别的地方不沸腾，那这个世界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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