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判断对了,能赚不少。”
“能赚多少。”
林深接过碗,擦了两下。“你问这么细干嘛。”
“我好奇。”
“好奇害死猫。”
杨蜜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说不说?”
林深把碗搁下来。“简单的说,全球会诞生一个女首富。”
杨蜜的胳膊肘又顶了他一下。“少在这里吹牛。”
“没吹牛。”
杨蜜把最后一个碗洗好,递给他。林深擦完,搁进碗柜里。两个人从厨房出来,杨蜜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过了。
“行了,我该回去了。明天早上我过来,给你带早饭。”
林深看着她。“行,那我送你过去。”
杨蜜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别又看数据看到半夜。”
林深陪着她走到玄关,把她的外套递过去。“我送你。”
“不用,就几步路,韩姐在楼下等着呢。”
“那也不行。我送你到楼下。”
杨蜜看了他一眼,没再推。两个人出了门,进了电梯。电梯里没人,杨蜜靠在林深肩膀上,闭了几秒的眼。电梯到了车库,韩莉在门口的车上等着,杨蜜站直了,然后把口罩戴上。
“行了,就到这儿,我从车库回家,你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天上下着细雨。杨蜜六点半就醒了,在家里洗漱完,换了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从厨房把杨春玲一早就蒸好的包子装进保温袋。包子是猪肉白菜馅的,还烫手。
她提着袋子出了门,穿过两栋楼之间的小路,进了1栋,坐电梯上了楼。她用钥匙开了林深家的门,换了拖鞋,把有些打湿的卫衣脱下来挂在门口衣帽架上。
客厅里没人。喜宝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她脚边蹭了两下。她弯腰在喜宝头上揉了一把。
“你爸呢?”
喜宝甩了甩尾巴,往走廊方向跑了两步,回头看她。杨蜜提着袋子跟过去。走廊尽头是小健身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有节奏的呼吸声和身体落在垫子上的闷响。她探头进去。
林深在做急速仰卧起坐。
他躺在垫子上,膝盖弯着,脚被固定住,上半身起来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下接一下没有停顿。腹肌收紧的时候,整片肌肉的轮廓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线,一道一道的,每一块都分明。
他光着上身,汗顺着脊背的沟往下淌,肩胛骨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像两片收紧的翅膀。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着,每次起身的时候,小臂的青筋微微鼓出来。
杨蜜在门口站着忘了动弹。
她认识林深五年多,在一起快三年。他光着上身的样子,她见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现在健身房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一道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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