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陈琳、温韵和姜予筝在沙发上围成一个半圆。杨蜜和李玉坐进去的时候,话题已经从颁奖礼拐到了别的地方。
“我上次在国贸那边看见一个镯子,满绿的,种水好得不像话。”温韵把腿盘到沙发上,“就是价格也好看。我看了三回,没下手。”
陈琳笑了一声。“你看三回没下手,最后还不是得买。”
“那不一样。看了三回,说明我理智。看一回买下来,说明我败家。理智和败家之间,我选择了先理智三回。”
姜予筝在旁边接了一句。“温韵,你这个理智,跟汪子瑜说我就喝最后一杯是一个意思。”
汪子瑜在房间另一头听见了,转过头来。“予筝,你说我坏话我听见了啊。”
“我没说你坏话,我夸你言出必行。说最后一杯就是最后一杯,只不过最后一杯之后还有一杯。”
苏哲嗑着瓜子补了一句。“他那个最后一杯,是个循环小数。”
包厢里笑了一片。汪子瑜端着杯子走过来,假装要往姜予筝那边泼,姜予筝眼皮都没抬。“你敢。”
汪子瑜把杯子收回去,嘟囔了一句什么,回窦建那边了。
林悦把茶壶提起来,给杨蜜倒了一杯。“蜜蜜,你那身衣服,回北京之后打算怎么办。云锦那套,总不能穿一次就挂柜子里。”
“我想找个地方好好收着。琳姐说那个料子不能折,得挂起来。”
陈琳点了一下头。“我那边有个恒温的衣帽间,你要是不嫌麻烦,先放我那儿。等你自己那边收拾好了再拿回去。”
“不麻烦。放琳姐那儿我放心。”
李玉在旁边问了一句。“琳姐,你那个衣帽间,是不是跟展览馆似的。”
陈琳笑了一下。“没那么夸张。就是温湿度控制得比普通衣柜好一点。我收了几件老料子的衣服,不能随便放。”
温韵把果盘里的葡萄摘了一颗。“说到老料子,我前阵子在潘家园看见一块老绣片,晚清的,品相很好。摊主不识货,开价不高。我没带够现金,第二天去,没了。”
“被人捡漏了?”杨蜜好奇的问。
“那可不。我心疼了三天。后来想开了,那块绣片跟我没缘分。下次碰见合适的再说。”
姜予筝把茶杯放下来。“温韵,你这个想开了,跟看镯子的时候是一样的。”
“予筝,你今天是不是专门来拆我台的。”
“我这是帮你认清自己。”
林悦听着她们聊,偶尔插一句。杨蜜靠在沙发上,李玉在旁边,两个人的头越凑越近,开始咬耳朵说悄悄话。李玉说了句什么,杨蜜捂着嘴笑,肩膀抖了两下。李玉也笑,拍了一下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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